灵的魂体更是大有补益,你且尽管受用就是。”
这时候,谢远的目光也幽幽地转了过来。
却不是在看孟彰,也不是在看那女郎,而是看着被送到孟彰近前的那杯盏。
他这作态甚为自然,不见任何浮夸意味。但孟彰和主人家都知道,这其实就是谢远在明白地做表示。
那真的是好东西,不存在什么妨碍,他可以随便享用。
女郎的目光一时就重又回到了谢园身上。那似笑非笑地样子,着实让人心惊。
“远郎君。”女郎慢条斯理地开口唤了谢远一声。
谢远几乎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但他面上不显,无辜地看着女郎:“那好东西我没有,难道还不许我眼馋一下么?”
女郎笑着点头:“眼馋自然是可以的,可远郎君这副情状,不是就显得我这个主人家招待不周?”
这样说着,女郎又一低眉眼。
眉飞轻愁,眼含忧郁,此刻的女郎尤为让人心怜。
“是妾失礼无状,怠慢了郎君,但是郎君今日难得上门,却连一首琴曲都不愿奏给妾听,让妾也能领会那传闻中的妙曲神意……”
谢远唇角上扬,是在笑的模样,但那眉眼却压低着,又是无比忧虑的情状。两般情绪交杂冲击,也使得他那张俊秀的面容都显出了别样的滋味。
女郎的面皮顿时抽了抽,竟是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
“唉。”谢远长长叹了一声,道,“我知道娘子所求,但娘子也该当知晓,琴乃是心音,那绝妙的琴曲,也该是因那幽微的心音而生,非是……”
听着谢远和那女郎的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