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是一道轻呵,丝毫不带一丝的信任感,充满了怀疑。
宋子瑜慢慢的一点一点将自己被子拉起,盖住自己的头。
他睡了,嗯,要睡了。
萧晏清转头,无奈又好笑,伸出手轻轻将被子往下拉了拉,以免某位小双儿将自己闷坏了,只当自己没有看见那轻颤的眼皮,自言自语道:“原来,阿瑜睡着了。”
装睡的宋子瑜:嗯嗯,他睡着了,所以,小哥哥不能再来算旧账了!
待到月上眉梢,宋子瑜完全睡熟了,萧晏清缓缓起身,披上外衣,轻手轻脚走出房门,来到屋外,纵身一跃,翻过围墙,也不知跃过多少屋顶,拐了几道弯,来到一家酒肆后院,院子里早有人等候。
“主子。”禹阴上前恭敬行礼。
“这就是你买的酒肆?”萧晏清朝他看去。
“是的,明面上这酒肆还是属于原先的老板,隔一家便是王家的食肆,对面的首饰铺子是徐家的,再往前走两步是宁家的布庄和郑家的当铺。”禹阴临着萧晏清往内屋走去,边向萧晏清解释道。
来到屋子里,里头站着的赫然是之前到永州的徐海。
徐海见到萧晏清,立马跪下行礼:“殿下。”
“起来吧。”萧晏清走到正位上坐下:“将永州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说说看。”
“赵承睿找的那位举子家境普通,为人好面子又爱买丹青画作,我安排人借钱给他,上门去要债,从而将这事揭发出来,知府得知之后第一时间将赵承睿控制起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