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中又爽到了,站起来,听到江声说,“我的问题,不该让场子氛围搞得这么僵。”又看向秦安,“你下次能不能拿捏一下分寸。亲脸不就得了吗?”
想想又觉得可能是他有男朋友,所以大题小做了。
不对。
江声觉得就算没有和楚熄在谈,秦安在镜头底下发疯他也是要生气的。晾一下让他反省一下算了,免得下次又没规没矩地做这种事情。
他又说,“你们玩你们的,我马上就回来。”
江声转身走去,楚熄也跟上。
到了僻静的地方,江声拽着楚熄的手把他拖到阴影里来,黑曜石般的眸子微微发亮,他问,“你生气了吗?”
楚熄歪了下脑袋,盯着江声笑起来,说,“没有啦。”
江声望着夜晚的海面看了看。
海浪的起伏,还有潮水涌起的声音。
他转过头,“我是喜欢听话的,但是不是说你必须乖到一点脾气也没有。”
楚熄喉咙一哽,沉默两秒,抿了下唇,声音有些艰涩地轻声说,“好吧,我有点生气。”
“哦,有点。”江声拖长音。
“好吧,我承认是生气。”风吹动楚熄的头发,绿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愈发黑,甚至被反光映照出一点亮眼的红。他深吸一口气,把紧攥的到青筋暴起的手挪到背后,别过头,“但不是对哥哥,是对那个没有分寸的蠢狗。”
蠢狗。
江声笑了下,他自己都是个蠢狗,还好说别人是蠢狗。
江声眨了眨眼睛,眉眼弯起来,“你要不要亲回来。”
楚熄立刻又把脑袋转过来,“嗯?”
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