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两下头发拽着钥匙就出门。
导航向江声的家里前进的时候,楚熄蓦地意识到,江声现在也许并不愿意见到他。
他是楚漆的弟弟。
他甚至很难以一个纯粹的安慰者的身份出现在江声的身边,因为他无时无刻不看起来别有用心。
这个身份,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
路灯照入车窗,楚熄的手指抓着方向盘,手背上的疤痕和青筋跳动,腕骨上往上爬的,蜈蚣一般的缝合伤疤,都清晰地为他此刻阴沉的表情铺垫。
他闭了下眼睛,牙齿用力咬合侧脸绷紧,在短暂的犹豫后迅速调转方向往楚家疾驰而去。
楚家的别墅有楚熄的人脸信息。楚熄下车关门的时候看到整栋别墅只稀稀拉拉亮着几盏灯的时候就感觉到好烦,他刷脸进去,像抓老鼠一样一间又一间门地撞进去。
最后在三楼的健身房见到了楚漆。
双开门冰箱穿着黑色的紧身短袖,戴着拳套,一拳又一拳地用力往前砸。黑色的沉重沙袋在他的力度下摆得很高,凹陷的程度叫人看得脸疼。
听到动静,楚漆停下手,回过头。
一张冷峻的脸上发丝被随意地撩到额头上,深刻的眉眼和绿色的眼睛戴着讳莫如深的某种死寂。似乎在某个瞬间带着期待亮了一瞬间,又很快熄灭,那双眼睛看着他时候甚至忘了伪装一下,只剩下满眼漆黑的烦躁。
楚漆:“滚出去。我现在没心情见你。”
楚熄:“笑死,你以为我见你的时候心情都很好吗?”
少年的绿眼珠在他的身上逡巡,“江声来过了?”
楚漆在调整自己的情绪,但被楚熄一打乱,所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