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时候,楚漆才发现,原来他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一旦那个理由出现,他就会昏头。
隔着口罩,没关系的。
他想。
这是店面的要求。
他庆幸。
不管怎样都掩盖不了——他真的很无耻,是吗。
他嗤笑。
沉默地点完餐,沉默地上菜,沉默地盯着楚漆给他切牛排。
楚漆大概承受不了这种沉默的重量,“我去给你拿蛋糕。”
江声:“要两个。”
楚漆:“好。”
楚漆刚走,一道湿漉漉的高个子就晃过江声外面的窗户,出现在店门口。
许镜安看到他的这一瞬间,有种他是去抓奸的感觉。
又有一瞬间,感觉矛盾极了,因为他好像更像去逼宫的。
还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是不是该拦一拦。
三个瞬间过去,对方已经像湿漉漉的小狗一样,掀开帽子甩着头发上的雨水走进去,许镜安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
啊……
不会打起来吧……
她看着玻璃上的雨水。
一滴一滴地滑落,蜿蜒下来的样子卡顿着,圣诞树和行人车辆都被水珠缩小成小小的倒影。
江声从这小小的倒影里看到一个人走近的影子。
他还没回头,就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我在外面就看到你了。”
江声诧异地转头,看到楚熄外套里面被什么东西塞得鼓鼓囊囊,看起来违和极了。江声好难想象,他是怎么挺着这么个大肚子一路走过来的。
“你……你?”他哑口无言。
【好好好,和哥的约会,弟不来还有什么意思】
【好悲伤,想到他们仨没法一起过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