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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此折腾,我原先宗师境界都没了,新换的肉身孱弱如风烛残年,到现在也还是苟延残喘的狼狈模样!”
北方殿主并未提及他“幡然悔悟’的叛逃原因,只是重点介绍与隔壁州牧的情谊。
随随即他话锋一转,“我想拜托南宸府君一件事情。”
“嗯,既然知道南宸府君有大背景,那么我作为交换,将此事托付给您!”
周游不置可否,点头道,“请讲。”
“此番封君与世家交战,必有滔天血浪,即便是天宗、地宗,府君州牧也难以置身事外,我只想请你能力所及之处,放我的故交一条生路!”
这是要周后周游对隔壁州牧手下留情?
周游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出这个要求,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作为交换,我知道南宸府君身边有一亲卫,前段时间入教了。”
“我可以带他去天殿,南宸府君想要什么,尽管交托给他!”
成交!
周游不假思索,敲定与北方殿主的交易。
当即将朱若玄招来,介绍给北方殿主,北方殿主啧啧称奇,“原来是镇北戈的族人,出身不凡,合该为我教中人!”
朱若玄得知周游对他安排,二话不说答应了。
北方殿主告辞,顺便带走了朱若玄,接下来有段时间见不着了。
经过这次插曲,大部队继续赶路,顺利离开埋镜州,到了地京的边缘地带。
沿途收到的消息汇总,勾勒出几乎成为人间地狱的地京,左右两府复灭的世家,如同灯架上的烛火,遭遇猝然狂风,一盏盏接连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