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妖躯坚硬，即便死后也不容易腐败，尸液死血饱含妖气，更是世间头等剧毒。”
“水火不消融，唯有雨打风吹，经年累月化解之。”
一座座小山皆以妖尸堆积而成，散发腥膻刺鼻的气息，剧毒妖气更是随处可见，令人避之不及。
牡思归指着面前庞大的堆尸场，说道，“大君子在东南各州，皆有设立堆尸场，放置斩杀的妖族尸体。”
“不错！”
牡思归也知道眼前的朱若玄出身北玄朱，心想果真见识不凡。
庞大的妖尸堆积，必然会导致妖气累积乃至产生祸害。
所以，大君子选定的堆尸场，不是随手一指的天然场地，而是就经过权衡。
天人九鼎镇守天下五十州，东南数州皆受庇护。
时间可以镇压一切不复不服，包括桀骜不驯的妖气的，也只有九鼎之力。
周游没有开口，他伸手抓去一缕妖气，认真分析起来。
所谓妖气，仅从名称不能概括这种能量状态的本质，确切来说，世人能察觉。
捕捉并分析到的‘妖气’，不过是其能量变化外溢的表征。
说道妖气，就不得不提到‘妖化’。
大寅山中众多弟子的妖化，实则是从肉身到精神意识，来自气血精元的全面变化。
妖气，则是妖化的根本。
准确来说，妖气是造就妖族的根本起源，是区别其他种族的特种。
篆文‘妖’的解析，令周游直观看到妖气和妖化的本质。
无论是野兽化妖，亦或是武者堕落为妖族，都是一种‘变态’进化。
从一种生物态，变化成另一种生物态，称之为‘妖化’。
妖气，则是变态反应的催化剂，或者说是类似于病毒感染的源头。
所以妖气必须保持活性状态，死后立刻失效，这些妖尸散发的妖气不过是残留废气。
经过妖化后，妖躯坚硬如钢铁，媲美强武金身，也就导致了切割极为困难。
众所周知，妖躯是强化神兵的绝佳材料，等闲利器无法切割。
每一口神兵，都是武者灌注心血，以水磨工夫融合材料、气血而成。
除了神兵之外，根本不能伤害到妖躯半分，但若是以神兵当成宰割刀又显得大材小用，太浪费了。
毕竟神兵是关键制敌的法宝，不能当成日常消耗品。
分割妖尸的高昂成本，间接造成了战利品无法大规模利用，尸体堆积成山。
大君子甚至要建造堆尸场，以各州的九鼎之力镇压之，缓缓消磨分解。
“恩，听说妖族擅长驱使巫兽，你看妖族可否驯服？”
周游突然开口问道。
他掀开衣服，露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自我介绍起来。
原来，牡思归曾驯养了几头巫兽，以巫族秘法养得血脉相连。
然而，与妖族交战中，几头巫兽无一例外被策反叛变，妖化成妖族一员，甚至反噬他，险些令牡思归丧命。
强如巫族驯化巫兽的手段，也敌不过妖族的策反。
“这几州之地，除了活人外，其他生灵皆为潜在敌人。”
“周世子，也就毒虫、蛊虫等不受影响，但对比庞大的妖族兽群，无疑是杯水车薪！”
听到这里，一众亲卫们越发觉得局势严重，远超预估。
与妖族作战，不存在以战养战的可能，无论输赢都要持续出血，一步步衰弱下去。
“恩，多谢你的介绍！”
牡思归朝周游拱了拱手，心想人生际遇无常，当真令人目不暇接。
谁能想到一位故人，曾经籍籍无名的青年武者，再见面时已是世间最顶级的二代呢？
周游，嗯，如今的周大千，贵为州牧公子高高在上。
他怀着心事，却忽略了一个细节。
周游离开前，抓取了不少妖气藏入袖中，带回去研究。
这趟拜访对周游来说意义重大，将来要做的事情已经初步有了计划。
扭转局势的关系，就在‘妖化，两个字上面。
过了几日，地京逍遥子往北地传令，量地组织的二号、三号人物，率领六成组织成员赶赴离火州，对外宣称是应邀前往。
应谁的邀请呢？
官方说话是州牧周南望邀请天下有志之士相助，实际却是周州牧公子周游邀请。
在地京时，周大千就曾求学于称天走卒，与金仙道多有往来，甚至摩云子还在他儿子洗岁之日出面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