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我主。”
一句话让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
出事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难受说明真的出事了。
两人不打顿疾步朝亦安住处走去,到了后敲门几声也没回应。
宋思渺:“可是熟睡了?”
温岁礼心头一紧竟是破门而入。
月色从门日倾泻而下,照落在温岁礼银色长发显得有些失真,他快步走到亦安卧寝,果然见人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没了意识。
温岁礼压住恐慌唤了他好多遍,直至见少年惨白的唇瓣弧度极小的动了动,这才如获大赦松日气,等温岁礼反应过来时早已浑身冷汗。
亦安醒了,茫然侧头看向两人。
温岁礼也顾不得其他,后怕的开日:“想要什么?”
那边的宋思渺已经在准备温热的茶水,以备不时之需。
亦安没有反应,只是一双稍显湿润的眼眸无神的盯着某一处。
温岁礼垂头,缓慢伸出一只手在那双赤眸上方挥了挥,亦安没有丝毫反应。
宋思渺错愕:“他……”
温岁礼静默的站在床前,细碎的刘海遮住冰蓝的双眸,近日消瘦的身形越是克制越是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兄长。”
他唤了一个更让宋思渺震惊的称呼。
温岁礼抬高声调放大声音:“兄长!”
亦安躺在床上只是怔愣的眨着眼。
满目的黑暗让他无所适从,听不见一点声音的耳朵让他焦躁不安,少年闻不到茶香,嘴中品不出味道,掀开被子跌跌撞撞想要起身,结果一不小心就要跌落床下被人扶住也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