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不来气了,我这有小家伙看着呢,你不也该我这狐王留点子?”
狼妖闻言,冷哼了声,倒真把按着白狐的那只爪子挪开了。
沈忆寒在旁边听得哑然无言片刻,他也不傻子,自然听这白狐便那狼妖中的“狐王”,他这倒真好运气了,来一趟见了狼王不说,连狐王也一并被他撞见了……
只他虽扮作狐族,方才却半点没认那白狐的身份。
他毕竟第一次化形假扮妖族,岂知装什么就真的遇上了什么,不仅让他遇上一只狐妖……居然还狐王,都说狐族生性狡诈聪明,恐怕方才在这狐王眼中,自己多多少少已经露了馅,否则,这白狐方才不会句句都试探,显然已经对他的身份起了疑。
但听这妖所言,似乎颇为相熟,那白狐却没挑明他的身份有猫腻……
沈忆寒下一动,朝着白狐看去,却见他也正笑着看自己。
*
狼王玄霄不愧这姑妄山中新选的妖王,狼族栖居之地和锦皮鼠那样的阴暗谷底压根不能比,这一片不仅山清水秀,景致宜人,灵气充沛,更兼修筑了房屋,不少化了形的狼妖在屋舍之间穿梭,看起来乎与人族聚居之地没什么区别。
沈忆寒来担阿燃藏在他腹下,会不会被玄霄发现。
毕竟天阶妖兽,整修界掰着手指数也没,但岂知那巨狼却与狐王似得,半点不像有所察觉的样子。
若说这满脸意味深长、明显别有用的狐王能会揣着明白装糊涂,狼王却显然没有这样的必要,玄霄看起来没发现,想必便真的没发现。
沈忆寒这才稍稍放下了。
进了狼王居处,一人妖——或者说三妖便都化成了人形。
沈忆寒还保留了半人半妖的模样,假装自己没能力完全化人,那狼王玄霄却也没有多看他一眼,显然对他这样的小妖并不兴趣,不过碍重蒙的子,才也在房中他留了一张椅子。
有狼族侍女进来三人倒了杯喝的,沈忆寒低头一看,却些稠白的不知什么兽类的奶,闻起来除了乳|香还有些腥膻,叫他一时有些无法下嘴。
重蒙端起杯子抿了一,笑眯眯:“这山北早就你玄霄大王一人的地盘,豺族那样的货色,早就被打得不敢露头,如今居然又长了狗胆,敢来挑衅生事,只怕借的别人的胆呢,哈哈。”
玄霄闻言冷不语,这狼妖所化作的人形,魁梧高壮,即便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上去也像座小山一样,只他上肤色种不带血色的灰白,又未蓄须,因观之略显森冷。
重蒙见他不言,似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似的,又挑了挑眉毛,:“怎么,这会脾气又这么好了,你只有欺负我的时候脾气大吧?我不信你就猜不来这群豺背后谁在撑腰。”
玄霄冷冷:“猜来怎么样,猜不来又怎么样?哼……卑鄙无耻之举,等到比斗过后,我自然将那人族碎尸万段。”
重蒙:“只把他碎尸万段有什么用,那人族,不过明璨推来的一傀儡罢了,你要做姑妄山妖王的人,就这么容着他们骑在你狼族头上拉屎?”
玄霄顿了顿,:“……明璨明胤的弟弟,我不能杀他。”
重蒙听了这话,翻了老大的白眼,:“难怪你这妖王屁股蛋子还没坐热乎,就被别人惦记位置,什么明胤不明胤的?他狮族就算沾了妖王的光,在姑妄山风光了百年千年,如今也已经前尘旧事了,现在你妖王,他们都这样挑衅了,你还要忍,我嘛……也就罢了,毕竟跟你一起长大的交情,你狼王怂孬,我狐族也都跟着你,其他族支呢?”
“看看你如今这样,谁还愿意跟着你,连青雀这么只孤家寡人的臭鸟,也敢不把你放在眼里,公然跟你作对,再这样下去,我看也不必等什么四日后的比斗了,反正你赢不赢的,最后也都不敢拿明璨怎么样,他还要兴风作浪、作威作福,既然如,这山里的小妖小族里认他这狮王,比认你这妖王还多些,你做不做妖王的,又有什么分别?”
这话说得不谓不诛,果然玄霄听完了,色黑的像锅底,一拳砸在旁边桌上,震得那桌子砰一声巨响——
沈忆寒来好端端坐着,倒被这动静吓了够呛。
玄霄:“那你说,怎么办?”
重蒙顿了顿,:“怎么办?这还用我教你?从前明胤怎么立威的,你难不知么?”
玄霄闭了闭目,:“我自然知,只……那人族,如果真从前明胤大王认过主的人修,祖父说过,人颇有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