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一滩脏污的血迹里,沾了满头满脸,十分狼狈,却顾不得起身,见童沐尘与诸位同发怒,有些不知所措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童沐尘抱着他那王师兄的衣裳,满面泪痕,又悲又怒道:“那你是什么意思?王师兄死了,我连心里难过,哭一下也不成吗?他便不你金贵,那也是我处了几十的同师兄弟,谁用得着你……”
云燃沉声斥道:“童师侄!”
童沐尘被他喝止,这抽了抽鼻子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了嘴,只是仍红着眼,将头侧了过去,显然连多一个眼神也不肯给贺兰庭。
昆吾弟子己内讧,忽然吵起来,旁人然也不好多说什么,萧亭山夫妇、陆奉侠都是缄默不言。
沈忆寒心中叹了气,正要言,却见身前一个红影掠过,竟是常歌笑走到了跌在地上的贺兰庭面前,一把将他拉了起来,转目望向童沐尘,笑吟吟道:“童公子,你心中有气,去找害了你三师兄的凶手,贺小公子拜入昆吾时日是短了些,难道不也一样是你同么,再说他本来是一片好意,就算话说得欠妥些,你又何必此与他动气?还是说……你本来就看不惯他,这借机将气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