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不曾叫我吃过半苦,他不过是与你们这些所谓‘正道’修习功法不同了些,你们就对他百般诋毁,你说到底,还是不肯舍了你那‘正道魁首’位置罢了,否则只要你肯,咱们俩修为,天下大,何处去不得?兄妹何?伦常又何?咱们便是要做夫妻,谁又拦得住了?”
云燃默然片刻:“你既执迷不悟,我与你无话可说,你我剑道种中动了什么脚?巧巧,你恨我可,又何必要为难我传人?”
“哼。”沈忆寒感觉到心中有一股讥讽意,这大概是幻境原主人情绪,“你不是要做什么登阳剑主,叫天下正道敬仰么?倒是好清高人品,既此,便让你徒儿、传人,百千,同你一样,好都做一辈孤家寡人,谁别爱、谁别碰,否则就着为人玩弄,做人炉鼎吧!”
沈忆寒听得愈发惊讶,正要回话,门外却闯进一人,背负长剑,面含怒意,破门而入便道:“巧巧!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这话一出,沈忆寒便觉耳熟,方才云燃是不是说过一样话来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定睛去看,却那剑修相貌正与画像上看过初登阳剑主一模一样。
周遭空间忽然肉眼可波动了起来,云燃状,一拉过沈忆寒道:“小心,寻找阵眼,幻境要溃散了!”
沈忆寒心知这位才是幻境中真正登阳剑主,与云燃这个幻境认错了冒牌货一碰面,此处记忆构筑幻境自然便无法再自圆其说,就要溃散。
云燃拂尘一扫,一道朱色灵光朝着宫室中那鼎正袅袅冒着青烟香炉射去,香炉击倒地上,香灰撒了一地。
沈忆寒闻着这味道,终于梦初醒,心道:“方才我怎么半没留意到这气味有异?”
香炉倒下后,未过数息功夫,两人周身景物瞬间碎冰般片片散去,沈忆寒环视周遭,才发觉自己眼下与云燃身处地,还是刚才坠入幻境前,所处洞穴。
只是眼下这一截,明显比和常歌笑、贺兰庭一道时身处那截宽阔。
洞穴中弥漫着一股红烟,气味正与先前嗅到甜香一致,这味道正是沈忆寒方才幻境中闻到焚香气味。
沈忆寒与云燃相视一眼,对方没,彼此心下都稍安,两人一齐封闭了嗅觉,朝着红烟飘来方向一看,果然头顶洞壁上附着一个巨大虫巢,汩汩红烟正是从此而出。
沈忆寒抽了鸳剑出鞘,不云燃出,两道紫色剑光流电而出,那虫巢落地上,里头一只只爬出足有一人高虫。
这虫正是先前他与常歌笑合力斩杀那种,这虫巢里竟足足有数十只,此刻密密麻麻爬出来,叫人看了头皮发麻。
这些虫此不知已经盘踞多久,喷吐出烟雾足让误入其中人,一个个都陷入逼真幻境中去,沈忆寒方才与常歌笑到那只,身上所蕴妖力,便已经同筑基后期人族修士无异。
此刻虫巢落下,涌出虫他粗粗一感知,更觉心惊,竟然每一只都有与金丹巅峰修士真元浓厚程度不相上下妖力。
当下不敢轻慢,握鸾鸳,便要迎敌。
云燃却拦了他身前道:“你方才险些真元逆行,现下还未恢复,不必动,且先调息。”
“我来。”
语声弗落,臂弯中拂尘扫过,十几道赤色剑意凝练芒,嗖嗖嗖激射而出。
云燃今剑道造诣,便要使剑,不必非要依托于剑本身,指尖灵力可化剑意、拂尘扫过罡风可化剑意。
天下万物,归于他,无一不可为剑。
剑他心中。
但十几道剑芒急射去,未闻破空声,那虫巢中还往外爬虫,却已接二连三停了动作,不过片刻,便好像都了雕塑一般,竟是死无声无息。
沈忆寒虽早知他这百年来修为、剑意都精进极其厉害,却不料竟然此轻松写意间,便能灭了此多只高阶妖兽,虽说他今已是小乘期巅峰,换了其他同阶修士来,未必对付不了这虫巢,可却不一定能解决此干净利落。
云燃道:“这些虫兽与你身上蛊虫可有关系?”
沈忆寒愣了愣,半晌才道:“可能有,这虫兽所喷红烟,气味与蛊虫十分相似。”
云燃思忖片刻,还是摇了摇头,道:“此虫从前所未,亦未听过这种蛊毒。”
沈忆寒心道,他自然是不知道,否则梦中不会着了谢小风道了。
云燃知道好友厌恶虫,而且还是这么大虫,即便这些虫身上全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