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被骗了。”江戎抱着碗,咽下嘴里的那口饭,瞎忽悠道:“你以后找媳妇小心点,我当初遇上你苏阿姨的时候,她还是个乡下来部队探亲的淳朴姑娘。” 贺老三瞪直了眼睛:“?” 苏燕婷故意逗他:“人家都说我没文化,配不上你江叔叔,所以阿姨我发愤图强猛补数学,哪怕考上大学,还学的计算机专业,厉害吧?” 贺老三:“……” 他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发展着实是他没想过的。 “江叔叔,你后悔了吧,我看就该找个文工团的姐姐,能歌善舞。” 贺师长在他头上拍了下:“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贺老三犟嘴:“我只是引以为鉴。” 江戎:“就怕是一语成谶,你以后跟叔叔一样,找个爱数学的老婆。” 贺老三:“啊啊啊啊!!”好恐怖的诅咒啊。 苏燕婷:“……” 苏燕婷无语凝噎,她居然因为学计算机专业而被臭崽子们歧视了,这些坏坏的臭崽子们。 * 苏燕婷带着孩子们在羊城陪江戎过了个热热闹闹的年,夫妻俩还抽空去拍了个婚纱照,这是江戎江政委强烈要求的,场面办得极其浓重,前面还有两个小福娃撒花,简直像是要把婚礼在办一遍。 江易阳夫妻俩挺支持他俩再把婚礼办一遍,没能出席孩子的婚礼,夫妻俩一直很遗憾。 江易阳扶了扶眼镜,翻看一本老黄历:“现在先拍个婚纱照先,不能就这么草草办了,要选个好日子,合了八字……” 也是奇了怪了,或许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江爸爸这么个科学家,认真翻着老黄历的画面让人感觉惊悚。 年后很快苏燕婷又要带着孩子们北上回去了,江戎非常不舍,几l乎要撒泼拖着老婆不让走。 这段日子,苏燕婷都十分纵容他的索取,都快把人给宠坏了,这人啊,就是惯不得,贪得无厌,提出各式各样的无理要求。 “好啦好啦,再忍几l个月,老婆就过来了。”苏燕婷拍拍江戎的脸,心想不要再借机敲竹杠了。 “你个骗子,江政委,你个骗子。”苏燕婷气鼓鼓地看着她:“你给女儿的大棒呢?反正你的大棒全都打我了。” 江戎:“我去凶女儿。” 苏燕婷:“……” “算了算了,又要几l个月不见,让爸爸在孩子心目中保留一个好印象吧。” 江戎还是去把孩子叫过来,鸡同鸭讲地教育了一顿,只有大儿子才能听懂爸爸的教育,两个两岁的小女儿,依然是懵懂不开化的模样。 但是爸爸说话凶凶的! 苏燕婷这时候就如同张开翅膀的老母鸡一样,护着这两只小鸡崽儿,让她很有成就感。 “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小鸡仔儿们老老实实点点头。 “说最爱妈妈了。” “最爱妈妈!” 苏燕婷心情很舒适:“怀疑你就是在召开家庭哄老婆大会。” 江戎颔首:“这位同志的提议很不错,可以留作考虑。” 苏燕婷:“……” “如果以后召开这样的家庭会议,希望几l位小同志踊跃发言,积极提出自己的意见……” 苏燕婷捂脸:“不要把这么不正经的会议说得这么一本正经。” 就好像是用新闻联播腔说今天咱们家吃什么一样的令人觉得荒谬。 “江政委,你一天究竟要开多少会啊??” 江戎:“我开过的会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吹牛,听听,爸爸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