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现在,再不对,再不可能,看着眼前的所发生的一切,也都再没任何话可以说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一点。
——狗操的化邪教团又杀过来了!
对,杀过来了!
卢长生死了,但有时候他也可以还活着,也还可以诈尸扑腾一下。
就算是他真活了,看到眼前的场景,恐怕也还要愣一下。
这是我吗?
不对,这好像是我啊!
因为这就是曾经化邪教团在泉城里原汁原味、原汤原食的布置!
完全就是化邪教团和幽邃联手开发的专利,天底下除此之外,别无二家!
昔日兼元在泉城所创造的诸多设备,曾经化邪教团深耕多少年的布置和秘仪,在这里尽数重现!
昔日全流域管控之下,俯瞰洞察一切的时候,其中的重点和原理早就已经被季觉所掌握,所需要的理论,更是兼元亲手给季觉打下的基础,甚至还不惜成本的以‘烛照之式’灌顶填鸭。
就连曾经老登留下的诸多关键设备,也都被季觉通过天轨薅走丢进仓库里了,如今只不过是机械降神过一道修补,二手车重新回归市场而已。
就连除此之外至关重要的基盘建造,都可以直接白嫖昔日永恒帝国为祭庙所铺设的灵质回路和诸多设施,剑匠和帝御的威权之下,根本不带任何反抗的。
连昔日兼元用来代替天轨的仿造轨道都不用,真真正正的天轨就在季觉的手里呢!
在掌握了基础和理论之后,仅仅只是照葫芦画瓢的重现。
毫无,任何的难度!
最至关重要的漩涡共鸣,都被季觉的灵魂倒影,未成之魔所完成。
现在,他就是漩涡链接现世的锚点了!
短短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曾经化邪教团耕耘数十年的成果,就在季觉的手中再度展开。
甚至比那还要顺畅,还要更加的完整。
沟通漩涡、锚定裂界的工序,在瞬间便已经完成。
毫不掩饰,大张旗鼓,
就仿佛一场系统强制推送到所有人眼前的全服广播。
——我们化邪教团又特么回来啦!
火辣精彩的漩涡银啪马上就要开始咯~现在,让我看看是哪个小朋友没有收到邀请呀?
昔日在泉城展开的限定活动,忽然就返场了!
安全局、保密局、太一之环、星芯协会、崇光教团……乃至幽邃、狼巢、天心会、无漏寺……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彷徨海上这一片荒芜偏僻的角落里看去,再紧接着,察觉到状况的瞬间,不假思索的急驰狂奔而来。
就在第一缕波澜扩散开来的瞬间,扰动现世的狂潮就已经诞生。
现在,再没人能置身事外了。
“可要抓紧时间咯。”
季觉托着下巴,俯瞰着裂界中的乱象,无声发笑。
对嘛,对嘛,这才对嘛。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让你们一家独占呢?做人要懂得分享才对,做人怎么能这么自私?
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啊!
就在祭庙之前,不论是长乐还是安国,乃至所有赶来的支援者,也已经全部陷入呆滞,错愕狐疑,彼此凝视的瞬间,察觉到对手眼中清澈的懵逼。
没必要掩饰,也没必要虚伪。
事到如今,状况变成这样的程度,根本已经无从收拾,又何必再说什么没人相信的笑话?!
长乐的傀儡和安国的投影彼此怒视的瞬间,便已经恍然大悟,猛然回头,看向了神情僵硬的谢赫里。
包括远处暗中的无忧公,三者眼看着到手的鸭子快要被全世界都盯上了,再忍不住怒吼咆哮:
“播种者!!!”
事到如今,那个老东西,居然还在幕后想要捣鬼么?!
“当真好算计啊。”
长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半是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愤怒,半是发自内心的钦佩和怨毒:“圣人谋虑深远一枚谁都没见过的传国之印,就能引诱我们这帮复国者彼此蚕食,却为你们开路前驱……”
在无数仿佛利刃穿刺的眼神里,谢赫里也愣住了呆滞,茫然。
说不出话来。
毕竟,就算是在他看来,除了暗中推动着这一切的播种者之外,又还有谁能做到这种程度呢?
此刻图穷匕见,确认传国之印在此之后,那不就可以直接拽进漩涡一下面去了。
这……这……好像确实……不对,这不符合圣人的目的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从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些……
事到如今,只剩下唯一的可能了。
弃子!
在茫然的之中,油然升起的却是未曾有过的彷徨和惊恐:难道,自己也不被信任了么?
不,不对,自己是圣人最忠诚的下属和追随者,我,我……我谢赫里……
已经无暇分辨和思考了。
在彷徨和混乱里,所有人齐齐出手,狠下辣手!
天穹之上帝国所遗的万胜舰队齐齐开火,降下打击。地面上的长乐一声令下,所有人不假思索的围剿谢赫里,同时,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