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顶,顶着热气穿过走廊,端上餐桌。
沸腾鱼片导入众多瓷盘。
觥筹交错,酒宴正酣,喧嚣沸腾。
“可惜,今年大师也不在,不然人更齐!”徐子帅叹息。
“歙!差点忘记,真不一定不在。”梁渠竖起食指。
“啊?”徐子帅诧异,“大师不是朝廷封王,不能随意来边关吧?”
“是不能来,当当!”
众人见梁渠神神秘秘,转身又转来,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串木色念珠。
“这是”杨东雄一怔。
“大师的玄兵!”三师兄陆刚一眼认出。
“没错!大师玄兵,龙璃,加一张凳子!”
有老蛤蟆提醒,为对付大雪山的尊师手段,邪僧特攻,梁渠特意派獭獭开中途去悬空寺调用空中打击支持,事后担心有意外,老和尚一直没有收回玄兵,以备不时之需。
亲手给老和尚的念珠挂上凳子,斟上茶水。
梁渠环视。
“好了,都齐了都齐了,武圣和玄兵心念相通,咱们说什么,大师也知道!快快快!今年谁说祝词?谁说祝词?”
“当然是”
众人环顾一圈,齐刷刷看向杨许。
“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
“祖宗之法不可变。”
杨许发懵:“这个习惯现在都成习俗了啊。”
“一年一团圆,一年一祝福,这可是和门规一样重要的事啊。”徐子帅嚷嚷。
“好!那就我来。”杨许稍作沉吟,举杯起身,“岁阴穷暮纪,献节启新芳。
“好!”
“岁阴穷暮纪,献节启新芳。冬尽今宵促,年开明日长!”
举杯相碰。
琼浆点点溅落。
杨许道:“我是大师兄,当为表率,今年由我来说祝词,希望诸位师弟、师妹,能从今年开始,大家轮流来,一年不落!”
“哇,大师兄这要求也太高了,岂不是一年一个臻象?”
“等等,那八年后,轮到阿水怎么办?他早臻象了啊。”
“这个嘛”杨许顿挫。
许氏开口:“一年升一个,轮到小九就是成仙嘛!”
“哈哈哈,好好好,成仙好成仙好啊!”
梁渠捏眉头疼:“我这压力怕不是比师兄师姐们都大啊”
悬空寺。
新春佳节,满寺佛塔高低错落,燃起橘红烛火。
老和尚左手单掌于胸,右手抓住绳索,眉眼含笑,晃动钟槌,撞钟三下。
池塘倒映烛光,幽幽荡漾波纹,钟声悠扬,环彻夜幕。
“什么?归还朔方台?有没有搞错?”梁渠瞠目结舌,“贺将军,咱们谈了两个多月啊,就谈出个把朔方台还回去的结果?外头将士怎么看?”
“这是陛下和内阁的共同决议,已经定下,无可更改。”贺宁远正是头疼如何给将士们解释。“不是”
梁渠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次打下朔方台,双方不曾出动夭龙,没动真格,外加天下局势不稳,拿得下,消化不下,赚取赔偿合情合理。
现在不仅动了真格,更有能力消化。
为何走一样的路子啊。
“北庭得赔多少东西,才能换回来一个朔方城?一枚位果吗?”
“咦。”贺宁远诧异抬头。
梁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