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言表,他对这些朝秦暮楚、见风使舵的世家很是不放在眼里。
阎圃同样有些感怀:“是聪明人,不是聪明人,怎么能传下数代的家业,世代为豪宗强右,威福一方。”
“嗯?”张鲁将目光看向帐外,他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只听见帐外传入一阵纷杂的声音,而且声音除了杂乱以外,发声之人似乎有些多了,闹得声势有些浩大,但很快,似是在各部曲长、屯长以及直接统帅士卒的什长和伍长的呵斥下,帐外纷扰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但还是有窃窃私语萦绕在大帐之外。
而这个时候,张鲁的亲卫杨昂不待通报的掀开帘帐,直直的走入了大帐内。
杨昂的这般举动,再加上帐外的纷纷扰扰,让坐在上首的张鲁面色不由的一黑,他不待杨昂开口,言语中蕴含着怒气的问道:“可是阳平关被蜀军攻破了。”
走入营帐的杨昂脸上带着惶恐至极的神色,听到张鲁问询的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可是南郑有豪族起事,抓了我等的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