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宦不过担着一微末小吏,空有一身的才学,一身的武艺,却是明珠黯淡,不得绽放光彩……幸运的是张任遇到了刘璋,更幸运的是刘璋不因出身门第轻视张任,而是超拔张任为校尉,令张任得以一展所长。”李休缓缓道来,虽是同张任敌我分明,但这并不会减去他对张任的欣赏,豪杰惜豪杰也。
“故而孟君劝我派兵出关城,自高临下冲杀之事,是断不可行的……有张任在关城下,我等还是谨慎些,不然折损士卒是轻的,士气大减那就不好了。”
孟达认同的点了点头:“李司马说的是,张任骁勇,关城下虽是二百余骑,但若无二千余士卒出关迎战,只怕没有必胜的把握。”
新阳平关城头上的李休和孟达你一言我一语,终是按兵不动,任由刘璋所部二百余骑四处横行,而旧阳平关城头上的治头大祭酒张卫,亦是按兵不动,只是默然的在城头看着城头下二百余骑。
可张卫的脸上虽是波澜不惊,依仗着多年的道家养气功夫,没有轻易展露出什么情绪,但他的心中甚是窝火,有一团无明业火于胸腹中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