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面时间悖论的巨大荒谬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戚。
他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到了很多沉重的东西。
“现在你相信了？”
未来的声音问道。
“信了。”
唐玉泽干涩地回答，他顿了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刚才说了系统对吧？难道说系统是你给我的？”
“是的。”
未来的唐玉泽坦然承认。
“那是我，在四十年后的未来，倾尽毕生心血，最终完成的答案。”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完成伟大壮举后的释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遗憾与疲惫。
“当然了，那个人类基因组公式也是我给你的，事实上，这个就是你的最终使命。”
“未来的你，也就是我解析了它。”
“我站在了生命科学的顶峰，我赢得了无数的赞誉，我或许真的改变了世界，为无数人带去了希望。”
未来的唐玉泽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
“但是，代价太大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我几乎将我的整个青春，我所有的时间，我全部的精力，都献给了那无穷无尽的公式、数据和实验。”
“我走了一条比你现在更漫长，更曲折，布满更多荆棘的道路。”
“我经历了更多痛苦，受到了更多的质疑，更多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