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教授那里学了几天,基本掌握了麻醉的技巧。 当然,学麻醉并不简单,JON就牺牲了7、8只兔子,才掌握了麻醉药品的用量。 兔子很容易死,兔子要用麻药,而蟾蜍只需要安眠药。 JON给兔子注射芬太尼,一次0.3毫升,可以麻醉10分钟,然后又要推注,所以,JON开始练习手术速度。 他不得不赶速度。 再慢慢悠悠就不行了,他没有助手,手术主刀、助手、麻醉师都是他一个人。 没有助手,最大的难题就是吻合动静脉,一个人做,非常难,并且还必须快速。 2分钟内要把颈动脉吻合好,3分钟内要把动静脉全部吻合,然后又要在几乎同一时刻让躯体的心脏恢复起搏,关键的3分钟,是手术成功的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神经吻合,这个过程可以慢一点。 JON可以用6个小时完成神经吻合。 6个小时也算是很快了。 不过,这不是正式的头颅移植。 真正的头颅移植,JON 准备在牺牲108只兔子之后,才正式开始。 现在,他在练手,在研究细节,所以他连无菌技术操作都没有太多考虑。 练习完36只兔子之后,JON陷入了技术瓶颈,没有手术助手,手术的难度变得很难。 神经吻合良好率很难提升到98%以上。 98%的良好率是神经吻合的一道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