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阿姿双眼一翻,整个身子软绵绵的萎顿下去。
惊的张海丽赶紧扶着,“阿姿姐阿姿姐,你怎么啦?”
“别叫了,可能是她的精神严重透支,已经昏过去了吧。”
叶小川吩咐张海丽,把已经昏迷过去了的阿姿扶好。
让白珍珍蹲下身,随后帮着把阿兹扶在他后背上,好让白珍珍背着离开了舞台。
“小川哥,去哪?”
背着阿姿的白珍珍问。
现在阿姿是‘脂米县供销联合社’的正式职工。
在三十里铺饭店那间,综合门市的二楼上,阿姿有她自个儿的房间。
所以白珍珍才这么问了一句。
“先背到我的办公室去吧。”
叶小川想了想,随后开口道,“一会儿等到他们剧团演出完毕,你把那位扮演喜儿的人,给我请到办公室来一趟...只请他一位,其他的不要跟着来。”
白珍珍很听话。
叫她追狗,白珍珍绝不会去撵鸡。
等到叶小川、张海丽,白珍珍背着阿姿来到办公室。
办公室文件柜后面,就是叶小川的单人宿舍。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单人宿舍里有床有柜,就连卫生间、洗澡的淋浴花洒也有。
将阿姿轻轻放在床上躺好。
远处舞台上的戏曲,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目前的烧烤摊上,依旧烟火缭绕,还在那里烤着、喝着...
站在办公室的的玻璃窗前。
叶小川双臂环抱于胸前,静静的注视着广场上这副喧嚣,热闹,繁华无比的场面。
沉默不语...
张海丽轻轻上前,放低声音问,“小川,那位拐哥,你说会不会是冲着你来的?”
“不会。”叶小川摇头。
其实张海丽心里也觉得:那个拐哥千里迢迢的,奔波到陕北来找叶小川的麻烦?
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所以张海丽不过是想从叶小川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好图个心安罢了!
这是因为:
拐哥他即便要想找叶小川报什么仇之类的,他也不可能跑到陕北来闹事儿!
这是啥地方?
陕北自古就是古战场,和塞外胡人厮杀了好几千年!
利剑穿胸,钢刀砍头颅的事儿...见的太多了!
久而久之,此地民风之彪悍...哪怕牛魔王来了,也得乖乖的耕上2、30亩地,恐怕才能脱得了爪爪!
天王老子来了,他骑着大青牛?
估计人能回去,大青牛也得给陕北父老乡亲们留下!
老子若是敢问为啥?
为啥?
为啥,这是王八屁股...龟腚:私人严禁饲养大牲畜!
所以张海丽猜测:拐哥很可能是无意之间,机缘巧合之下,恰巧来到了陕北。
可问题是:阿姿看着那个喜儿的眼神,很明显不对劲!
于是。
张海丽轻轻碰碰叶小川的胳膊肘,“小川,你说阿姿姐,她为什么一看见那个喜儿,就变成这副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