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息道。
“都是不安分的。”
说完，只是一伸手，便又将陈二牛抓到了身边。
同时，他还将手按在陈二牛头上。
“给你看些东西吧。”
一缕血气从老人手掌中溢出，随后涌入了陈二牛脑中。
陈二牛一愣，然后过了好一会，却是潸然泪下。
顾行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老人做了什么，只是沉默不语。
但这时陈二牛却是朝他看来，看了许久，突然开口。
“顾哥。”
说了两个字，陈二牛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他在人类社会中，生存的不久，遇见的人，也大多都是些想要利用他的人。
而像顾行这般，知道他是妖兽也依旧对他好的人更是几乎没有。
可以说，除了他娘，顾行算是对他第二好的人了。
因此，看着顾行为了他而导致的满身伤痕，他竟有些哽咽。
而到最后，他也只是说着。
“我要走了。”
顾行看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顾行不是一个煽情的人，因此此刻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而见顾行点头后，陈二牛仿佛如释重负般，转过头去，不敢再看顾行。
倒是他身旁的老人不断地絮叨着。
“就说这么点？毕竟以后很难再见了。”
“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