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缭乱。
萧若云那小丫头何曾从未见过如此高超的剑法,她被深深地吸引住了。她忘记了自己是身在寿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未等那舞剑的丫头下场,她便跳上场去,兴奋地扯着那丫头的衣袖问:
你的剑法,何人所教?
阿七望了一眼身后坐在席上冲她微笑的傅流云。
果然是他。
傅流云倒了杯果酒给她,温言道:
辛苦了。
他甚至抬手替她拭去额上汗珠。
萧若云不是傻子,她心里酸得不行。可越是如此,她对傅流云的敬佩与思慕,便越发强烈。她想方设法地接近他,想和他说说话,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然而,他始终对她这位富贵小姐淡然若水,席还未散他便借口离去,拖着那丫头的手,路过萧若云身边,只是对她淡淡一笑。看着他和那小丫的背影渐渐远去,她无比抓狂。他那傻妹妹以为自己爱上了他,爱得不可救药。
萧似雨,他……他……为何不理我?
傻妹妹,你喜欢谁都可以啊,但就他不行!
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他?
你看不出来吗?因为他没心没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