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你凭什么?花萼楼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
那个女人发了疯地向他扑来,像似一头绝望的母虎!
来人,将这女人叉出去!
沈青月无情绝义地道。
玉如烟被扫地出门,衣衫单薄地被扔出华灯烁烁的花萼楼。长街清冷,她站在孤清无人的街边,望着天上数点寒星,忍不住大笑起来。一直以来,她便以花萼楼楼主自居,楼里的姑娘都奉她为圭臬,以她为主子,从不敢忤逆。她很享受楼主的滔天权势,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而沈青月素来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小透明,她如何能料到自己居然会有被他扫地出门的一天。
长街寂寂,落叶无声。
一道幽灵般的影子,慢慢跟了上去。
……
沈青月走进自己房间,径直到窗边,取下挂在窗棂上的紫金铃铛。锦帐中昏睡的女孩儿翻了个身,一脚将榻上锦被踢下床来。沈青月拾起锦被,轻轻搭在她身上。那张清秀的脸,苍白温柔,密密的汗珠布满秀雅的前额,满头乌丝乱云一般散在肩头胸前。
她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之中,不能自拔。
一双纤眉紧紧蹙起,似墨染,泛着淡淡青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