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等肤浅的女子只会以貌取人,却不知这世间长得好看的男人才最为可怖,最好躲得远远的,终生都不要遇见!相由心生,你没听过这句话吗?
她微微一笑,这个人,还真是个偏执狂啊!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天怎么还不亮啊?
这一觉她睡得极不舒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爬上那块大石头,蜷缩着身子,抱紧自己,迷迷瞪瞪地睡着。清冷的月色泠泠地照拂着她。
天亮了叫我啊!
那人靠在石头下,听着她轻缓的呼吸,冷冷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狗胆真肥啊!
他仰起雪白的颈脖,喝了一大口酒。他的头顶冒着浓浓的白烟。长发渐干。月渐西斜,篝火渐灭。那少年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睡意袭来。捡起地上雪白的薄氅,往那石上一抛覆住那具柔软的身躯,弯身抱起,凌空而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漏过窗照进屋来。
傅流云起身,洗漱,在院里伸胳膊蹬腿地溜达了一圈。阿芜和花非花渐次从房里走出来。
早啊!
早安!
各自带着睡痕打着招呼。
阿七怎么还没起床?
花非花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摸着咕咕叫的肚子。
她等着她起来做早餐呢!
让她睡一会儿吧!
傅流云坐在她对面,眼睛却盯着阿芜。阿芜无可奈何地道:
我做饭可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