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目光清冷地睨了余承行一眼,淡淡地说道。
余承行想不到余笙笙居然还让他继续担任这个副厂长,心情复杂,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作为副厂长,你亲自去给余安安调动工作,她挖泥已经有半年了,该到她下砖窑了。”余笙笙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话一出,余承行当即有些愣住了。
让余安安下砖窑?
她挖泥都难以完成产量,到了砖窑,那里又热又累,不仅要忍受高温,烧砖搬砖的活儿可比挖泥更累更痛苦,别说余安安了,就是余承行去,都不一定顶得住。
他明白余笙笙是什么意思,余安安现在一门心思地将调动工作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余笙笙要让自己亲手粉碎了余安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