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在这边的宿舍,她来这边做什么?总不能来打扫卫生吧?
余笙笙的脸色瞬间冰冷了下来。
她当即目光凛冽地扫了一眼余承行,道:“余承行,你再仔细想想,你的钥匙到底有没有离开过你手上?余安安是不是能从你的身上拿走钥匙?”
余承行拧紧了眉心,这才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拉肚子的事情。
他这才弱弱地开口道:“我钥匙一直放在裤兜里头,不过昨天晚上安安给我送了一盘生蚝,我就拉肚子了,穿着睡衣去的茅厕,蹲了半个多小时吧,那个时候钥匙也落在房间的裤兜里头——”
“半个小时,余安安有足够的时间拿走你的钥匙,再从钱箱将钱偷走,然后将钥匙重新放进你的裤子口袋里头,在今天早上,再将钱偷偷放在王惠惠的床上栽赃她了。”余笙笙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