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全都离开了,才问井上空,“父亲,宗嗣君现在还好吗?”
井上空没有立即回答他,倒是反问道,“你们现在关系已经很好了吗?”
“只是近期有些来往罢了。”井上靖平静地说。
“你提前吸引了大部分关注,他很好。”井上空停顿了一下,说,“你是怎么发现埋伏的?”
井上靖思考了一下,没有沉默太久,状若自然地说,“发现了一些疑点而已。”
井上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下去。
井上靖被他看得心里有些不安,趁机告辞离开了主院。
每次来这里都像打了一场战役一样紧绷着神经,井上靖有些自嘲地想。
渡边美绪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门口等着他,“靖少爷,您伤的重不重,医生怎么说的?竟然会遇到恐怖袭击这种事情,最近真是太不安全了,有空的话一定去神社求签转转运。”
井上靖被她翻过来覆过去地检查了一遍,确定除了左臂没有其他大伤后她才松了口气,“我今天让厨房多做些补身体的食物,靖少爷最近都需要好好休息。”
“知道了,多谢美绪。”井上靖老实地回答,渡边美绪跟在他身后念叨着近期的注意事项,目送他进了屋子才停下来,“靖少爷要好好休息啊!”她不放心地又叮嘱一遍。
躺在被褥里,井上靖才是真正的松了口气,他已经习惯了井上家冷漠的行事作风,乍一下面对过量的关心还是有些无所适从,不过这种感觉也并不赖,像他在商场的大屏幕上看到的电视节目里的妈妈一样。
他将左臂小心地放好,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