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除此之外，杨戬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他问钱福，“你是真的喜欢蛇吗？怎么连鱼和蛇都分不清。”
钱福被吓得本就难看的脸色，这会又多了一层尴尬。
他根本就不认识这是什么。
“把它卖给我的人说，这就是蛇，你确定它是鱼吗？哪有鱼离开水还能活的？”
钱福还不信。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杨戬没打算给他解释。
美人鱼离开水不是也能活的好好的，不过鱼终究还是喜欢待在水里。
“你多久没给他吃东西了？”沉香问道。
“我给它喂了很多东西，它都不吃，我不知道他喜欢吃鱼。”
猪肉牛肉羊肉，甚至各种蔬菜，钱福都让人喂过。
“你还要吗？不要我带走了。”杨戬道。
“我花了大价钱买的。”钱福不舍得。
他之前甚至想过，这东西可能是化龙失败的蛇。
怎么一下就成鱼了呢？
难道是跃龙门失败的鱼？
钱福的脑子这会有点乱，还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有，他不太相信杨戬的话，觉得这人可能是在骗他。
或许这人也想要这条蛇。
虽然杨戬来开封三年多了，但待在开封的时间并不多，而且他不常出门。
所以开封认识他的人，都没有认识沉香的多。
而钱福，更是连沉香都没见过。
“那你带回去好好养着吧，最好养在水里。”杨戬把鱼还给了他们。
这种的，就跟比翼鸟一样，有人养着不添乱就行。
杨戬就不准备把它往山河社稷图里放了。
事情解决了，杨戬也就准备走了。
可还没迈开步子，就被钱福叫住了。
说要请他们吃饭，感谢他们帮忙抓……鱼。
钱福刚才还觉得，杨戬可能是想骗走他这四脚蛇。
可他只说了一句是花大价钱买的，人家就爽快得还给了他。
还转身就准备走。
这让他突然有些愧疚，刚才自己好像把人想得太坏了。
还有就是，这一路都没有人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这人却一眼就认了出来。
就凭这一点，他就觉得这人不简单。
而且刚才，他和这小孩，也就是他外甥，都是一闪身就到了他身边。
明显武功很高。
而且这小孩好像还有某种天赋。
还有他们身边跟着的一只白狐狸，他从来没见过。
感觉很像书中提到的，传说中的九尾狐。
虽然他只数出了八条尾巴。
眼前这人不像当官的，但身边跟着的两个衙役却听他的。
钱福虽然老实憨厚，但生意场上混了那么多年，眼力还是有点的。
觉得这舅甥两个应该都是奇人，尤其是舅舅。
这样的人，他觉得可遇不可求，既然遇到了，他就不想错过。
他觉得他爹应该也想见见这个人。
他爹以前也试图找过这样的人，但找来的多数都是骗子。
都是想骗他们家的钱。
所以他才开口就请人家去家里吃饭。
不然就随便找个饭店算了。
“吃饭就算了，你还是先回家看看再说吧。”杨戬没说话，一个衙役回道。
衙役已经是第二次说这话了，钱福这才觉察到异常。
意识到家里可能真的出事了，衙役知道，应该不会是小事。
但衙役去不愿直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最后还是问了杨戬的住处，说改天登门道谢。
听到杨戬是住在开封府，他觉得有些意外。
但转念一想，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回去的路上，钱福想了很多。
庞太师用歪门邪道害包大人的传言，不少人都听过。
他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可这么多年来，包大人却一点事都没有。
有人说，包大人是天上的文曲星转世，庞太师弄的那些东西，根本伤害不了他。
这个说法不少人都信，可钱福是不怎么信的。
他觉得，这是因为包大人身边有能人。
江湖上有名的南侠展昭，钱福是知道的。
这人可不止一次救过包大人的命。
后来，开封府又来了一个锦毛鼠白玉堂。
五鼠之一，钱福也是听说过的。
江湖上有名的侠义之士，也就那么几个，开封府一下就拥有了两个。
而且自从这两人来了开封府以后，感觉开封的百姓都安心了很多。
钱福其实挺羡慕开封府的，他们家那么有钱，想找一个大侠都难。
开封府却一下拥有了两个，武功好长得还好。
眼前这人长得也好看，没有官职，还能住在开封府，肯定也不简单。
但具体哪里不简单，还需要进一步去了解。
所以，这登门道谢是必须的。
钱福被吓得本就难看的脸色，这会又多了一层尴尬。
他根本就不认识这是什么。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