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选择了自己的路,她选择了詹姆;而西弗勒斯也选择了自己的路,你能明白吗?
至于最后一个老人的错误——我想我应该这么称呼它,那就是我为西弗勒斯定下了一条绝路。我曾经为了惩罚他,而让他活着,再用生命中剩下的十七年时间为自己年轻的愚蠢错误赎罪,当然,也是在十七年之前,他的命运就已经定下了。
我很抱歉,哈莉。我自己也有一段遗憾的爱情,但是我释怀了。我希望你能为西弗勒斯的牺牲而骄傲,他和你父母一样成功地保护了你,给了你真正拯救世界的机会。”
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而哈莉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很好地说明了她正在做强烈的心里斗争。
最后哈莉点点头,叹了一口气。
“我想,我该回去了,教授。”
离开这里远不如当初走进禁林那么艰难,但是,这个地方是这样的温暖明亮和宁静的,而她知道她回去就要面对痛苦,恐惧和更多的失去。她站起身来,邓布利多也这样做了,他们互相凝望了很长时间。
“告诉我最后一件事,”哈莉说,“这是真的吗?或者这只是我的头脑中的想象?”
邓布利多看向她,他的声音在哈莉的耳朵里显得如此明朗有力,尽管明亮的雾再次暗了下来,模糊了他的身影。“这当然是出现在你头脑中的,哈莉,可这真的就能说明这是虚假的吗?”
“再见,教授!”哈莉说,“也谢谢您。”
哈莉羞涩地低下头,她把这个话题岔开。
“那伏地魔的灵魂被毁掉了吗?”
“哦,是的!” 邓布利多更加狂热地点了点头,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他亲手毁掉了它,而现在你的灵魂是完整的,完全是你自己的,哈莉。”
“但是如果伏地魔使用了死咒,”哈莉重新开口说,“而这次没有人为了保护我而死去――那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我认为你是知道的,”邓布利多说。“你往回想,回忆,在他的无知,他的贪婪和他的残酷的驱使下,他都做了什么。”
“他用了我的血。”哈莉说。
“完全正确!”邓布利多说,“他用了你的血去重获他的肉身,你的血成了他身体的组成部分,哈莉,莉莉的保护魔咒在你们俩的身上同时起作用。导致了只要他活着,你就会活着!”
“他活着……我就活着?但是我还以为……我有着完全相反的想法!我以为我们会同归于尽,那这是一回事吗?”
“你确定我们真的不能为它做点什么吗?”
“不可能有办法帮它。”
“那么……就请再接着解释。”哈莉说。邓布利多微笑着。
“你是第七个魂器,哈莉,一个他从来没想过要制作的魂器,他使他的灵魂变得极度不稳定,以至于当他做出杀死你的父母、杀死你的爱人、还企图要杀死你的邪恶行为时,他的灵魂彻底分裂了。
好吧,我还是单独说真正属于你灵魂的这个世界的事情——毕竟你的灵魂已经从另外那个世界回来了,你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亡,回不去那里了。
所以从那间屋子里逃出来时,伏地魔绝对不知道他留下的不只是他的身体,他还使他的一部分灵魂和你――谋杀的幸存者――锁在了一起。
“但是他知道的东西一直都少得可怜,哈莉,这是伏地魔最没用的地方,他从来不费神去理解去领会,关于家养小精灵与孩子们的故事,关于爱,关于忠诚和清白,伏地魔不理解也不知道这些,什么也不知道。而这些东西所拥有的力量是远远超过他的,是任何魔法都无法匹敌的,这是一个他永远也理解不了的事实。
“他以为他用了你的血就可以使他强大起来,他把你母亲的一小部分魔法也带进了他的体内。她的爱也留存在了他的体内,所以你是伏地魔最后的寄托。”
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哈莉,而哈莉则盯着他。
“那你知道这些?你……一直都知道?”
“我猜的,但是我的猜测通常是对的。”邓布利多欢快地说。
他们似乎静静地坐了好久。
“还有,”哈莉说,“还有一个问题,伏地魔是不是已经得到了长老魔杖?”
“我想,你是知道的,哈莉。”
哈莉继续盯着他。
“我的答案是没有。”
随后,他们谈起了三个死亡圣器的渊源,邓布利多讲了他和格林德沃的故事。
“伏地魔从来都不知道死圣吗?”
“我认为是的,因为他并没有认出回魂石而直接把它做成了魂器。但即使他知道它们,哈莉,我也怀疑他是否会感兴趣。他不会认为他需要那个斗篷,至于那块石头,他会想让谁复活呢?他怕死,而他不会爱。”
“但是你料到了他会追寻那根魔杖?”
“我肯定他会去试试,自从你的魔杖在小汉顿村的墓地里打败他的魔杖。开始,他还以为你是用出众的技术打败了他。但自从那次他绑架了奥利凡德,他就发现了两根魔杖的杖心之间的联系。他认为这就解释了一切。但那个借来的魔杖并不能更好的和你抗衡。所以伏地魔没有去思考你是怎样让你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