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部却把这件事掩盖下来。我向特莱维尔施咒的时候,他的兜帽滑落下来,他肯定也是其中一员——西里斯,哈莉这时怎么了?”
“给我点白鲜,”小天狼星小心地将哈莉放在沙发上,然后看向韦斯莱夫人。
“这个伤痕好像……”赫敏几乎尖叫出来。
“是西弗勒斯干的,”小天狼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
“我找到哈莉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但是神锋无影咒一直是西弗勒斯的专长——我和詹姆曾经都领教过他的这招,不过还好我知道解除的咒语。”小天狼星冷冷地说。
一阵静默笼罩了屋里的人,他们抬头看着天空。没有任何东西移动的痕迹,星辰也看着他们,它们持续闪耀而冷漠,尽管有人飞来飞去却依然不被遮掩。唐克斯、卢平的疯眼汉和蒙顿格斯的缺席像浓雾一样笼罩在他们身上,寒冷的侵蚀使得它越来越难以被忽略。
“我必须回唐宁街去,我一个小时前就应该到那里了,”金斯莱最后扫视了天空一次,说道:“他们回来了就通知我。”
亚瑟点了点头,金斯莱冲其他人挥挥手,走进门外的黑暗里。哈莉觉得她听到了金斯莱越过陋居边界后幻影移行的微弱爆破声。
罗恩从房间里出来奔向赫敏——由于他还没有成年,被莫丽关在了房间里。现在莫丽才把他放出来。
金斯莱走后不久卢平和唐克斯终于回来了,他们两人都面色惨白——他们从一开始就被贝拉特里克斯追杀。
“我们看见了,”唐克斯说,卢平点了点头,她面颊上的泪痕在厨房窗户透出的灯光下闪着光,“就发生在我们刚冲出包围以后,疯眼汉和蒙顿格斯离我们很近,他们也在向北飞。伏地魔――他能飞――直接冲他们追了过去。蒙格顿斯慌了,我听见他大声叫喊,疯眼汉试图阻止他,但是蒙顿格斯幻影移形了。伏地魔的咒语正打在疯眼汉脸上,他后仰着从扫帚上倒了下去――我们什么也做不了,一点也做不了,我们自己也被六七个人追赶――”
唐克斯的声音崩溃了。
“噢……我们当时确实无能为力。”卢平安慰她说,一边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他们都站着,看着彼此。哈莉有些不能理解,疯眼汉死了,不可能是他……疯眼汉,他是如此强悍,如此勇敢,是最后的幸存者……
最后,尽管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似乎都明白了,就在这时,比尔和芙蓉拎着行李也从院子里走了进来,他们刚从法国,芙蓉的父母家赶回来。
“出什么事了?”比尔问道,扫视着每个进来的人的表情,“有什么事情?谁――?”
“疯眼汉,”亚瑟·韦斯莱说,“死了。”
比尔和芙蓉的微笑由于震惊而扭曲。没人知道该做什么。唐克斯把脸蒙在手绢后面无声地哭泣着,她与疯眼汉很亲近,哈莉知道这点,在魔法部她是他的骄傲和被他保护的人。海格坐在空间最大的角落里,用一块桌布大小的手帕擦着眼睛。
比尔走到餐具橱,拿出一瓶烈性威士忌和一些玻璃杯。
“给,”他说着挥了挥魔杖,十几杯满满的酒飞到房间里每个人的手中,他自己高举着一杯。“为了疯眼汉。”
“疯眼汉,”他们一齐说着喝下酒。
“疯眼汉,”海格打了个嗝重复道,比其他人晚了一点。一小口烈性威士忌灼烧着哈莉的喉咙,似乎把感觉带回到她的体内,一些类似勇气的东西驱逐掉了煎熬着她的麻木和不现实感——
然后她的杯子酒杯就被小天狼星夺了过去,“别喝了,”他的声音是愠怒的嗔怪,“你的伤刚被我治好,不能多喝……”说着,他把哈莉的那一杯一饮而尽,不给她叛逆的机会。
“那蒙格顿斯消失了么?”杰瑞米忽然问道。
气氛立刻变了。每个人都紧张地注视着唐克斯和卢平,希望他们继续说下去,在哈莉看来,他们对可能听到的东西又有一点害怕。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卢平说,“我也是那么怀疑的,看上去食死徒就正在回来的路上等着我们呢,不是吗?但是蒙格顿斯不可能背叛我们。他们不知道会出现七个哈莉,我们出现的时候他们完全被弄糊涂了,而且你也许忘记了,是蒙格顿斯建议用点小计谋的。他为什么不把这最关键的情报告诉他们?我认为蒙格顿斯只是太惊慌了,就是那么简单。他一开始就不想来,但是疯眼汉强迫他来,而且你也知道伏地魔是直接冲着他们去的。这足够使任何人无比恐慌。”
“神秘人完全按照疯眼汉期望的那样做了,”唐克斯用力吸了吸鼻子,“疯眼汉说他肯定认为真正的哈莉会跟着最强壮、技艺最高超的傲罗们的。他一开始来追疯眼汉,但当蒙格顿斯放弃了他们以后,他就转向去追金斯莱……”
海格手帕后面传来的抽噎的声音。哈莉看着海格,那个刚刚不顾她自己的性命救下自己的人――海格,那个她一开始就喜爱的人,信任的人,那个曾经为了交换一个龙蛋而被伏地魔设计套出重要情报的人……
“不是的,”哈莉大声说,他们都惊讶地看着她:烈性威士忌似乎放大了她的声音,“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犯了个错误,”哈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