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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对这个称呼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她们没有再多谈,因为今天她有邓布利多的单独授课。去邓布利多的路上,她发誓一定要跟邓布利多好好谈谈斯内普的问题。
“现在,我建议我们继续上课,除非有别的事――?”
“有,先生,”哈莉说,“是关于马尔福和斯内普的。”
“斯内普教授,哈莉。”邓布利多再次纠正她。
“是的,先生。我听到他们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晚会上……嗯,实际上我跟踪了他们……”
邓布利多不动声色地听着。哈莉讲完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谢谢你告诉我,哈莉,但我建议你别把它放在心上。我认为这不是很重要。”
“不是很重要?”哈莉不相信地说,“教授,你理解――?”
“是的,哈莉,感谢上天赐予我非凡的智力,我理解你对我讲的一切。”邓布利多有点尖锐地说,“我想你甚至可以相信我比你更理解。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但让我向你保证,你没有说到令我不安的事情。”
哈莉坐在那儿瞪着邓布利多,心里像开了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邓布利多真的授意过斯内普去探明马尔福的动向,他已从斯内普口中听过哈莉所说的情况?还是他实际上很担忧,只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么,先生,”哈莉用她希望是礼貌、平静的声音说,“你还是信任――”
“我已经够宽容地回答了这个问题,”邓布利多说,但语气不再宽容,“我的回答没有变。”
“我想也没有。”一个讥讽的声音说。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家族的先祖,霍格沃茨最不受欢迎的校长)显然只是假装睡着了。邓布利多没有理他。
“现在,哈莉,我必须坚持继续上课了。今晚我有更更要的事要跟你讨论。”
哈莉不服气地坐在那儿,如果她拒绝转换话题呢,如果她坚持争论马尔福的问题呢?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仿佛看透了哈莉的心思。
“啊,哈莉,这是多么常见的事情,即使在最好的朋友之间!我们都相信自己要说的比对方的重要得多!”
“我不认为你要说的不重要,先生。”哈莉语气生硬地说。
“嗯,你说对了,它是很重要。”邓布利多轻快地说,“我今晚要给你看两个回忆,它们都来之不易,我想第二个是我收集到的所有回忆中最重要的一个。”
哈莉没有说话,还在为她的报告遭受冷遇而生气,但她也看出再争下去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邓布利多朗声说道,“我们今晚要继续汤姆?里德尔的故事,上节课讲到他正要跨入霍格沃茨的门槛。你大概还记得他听说自己是巫师时是多么兴奋,还有他拒绝让我陪他去对角巷,我也警告过他进校后不得继续偷窃。”
……
“大概觉得在他的统治下,他们会过得更好。跟格雷伯克辩论是一件很困难……”
“格雷伯克是谁?”
“你没听说过他吗?”卢平的双手在膝上痉挛地握紧了。“芬里尔?格雷伯克或许是当今世上最凶残的狼人。他以咬伤和传染尽可能多的人为己任,想造出大批狼人来打败巫师。伏地魔允诺给他一些猎物作为酬劳。格雷伯克专攻小孩……他说趁小时候咬,然后把他们从父母身边带走,培养他们仇恨巫师。伏地魔威胁要把格雷伯克放出去咬人家的小孩,这威胁通常很有效。”
卢平停了一会儿,又说:“就是格雷伯克咬的我。”
“什么?”哈莉吃了一惊,“你是说在――在你小时候?”
“对。我父亲冒犯了他。我有很长时间一直不知道袭击我的狼人是谁。我甚至怜悯他,以为他是控制不住,那时我已经知道一个人变成狼是什么滋味。但格雷伯克并不是那样。满月时他靠近猎物,确保袭击得手。他完全是有预谋的。他就是伏地魔用来召集狼人的人。格雷伯克坚持认为我们狼人应该吸血,应该对正常人进行报复,我不敢说我那种理智的辩论对他有多少效果。”
“可你是正常的!”哈莉激动地说,“你只是有一个――一个问题――”
卢平笑了起来。
“有时你让我想起了詹姆的很多事。他当着人就说这是我的‘毛茸茸的小问题’。许多人以为我养了一只不听话的兔子。”
他从韦斯莱先生手里接过一杯蛋酒,道了一声谢,看上去稍稍快活了一些。哈莉听卢平提到她父亲,感到一阵激动,想起来有件事一直想要问卢平。
“你听说过有个叫混血王子的人吗?”
“混血什么?”
“王子。”哈莉密切注视着他有没有想起来的迹象。
“巫师没有王子。”卢平微笑着说道,“我也不记得有什么人用过。”
哈莉继续努力想要让卢平想起来什么: “混血王子是以前在霍格沃茨待过的人。我拿了他使用过的魔药课本。他在上面写满了咒语,他发明的咒语。有一个是倒挂金钟――”
“哦,这个咒语在我上霍格沃茨的时候很流行。”卢平怀旧地说,“我五年级的时候有几个月,经常有人被提着脚踝倒吊在空中,没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