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恶咒,同样也不许出声。开始吧。”
斯内普不知道,上学期哈莉教过班上半数同学(那些曾是D.A.成员的同学)怎样施铁甲咒。不过,他们谁也没有不出声地念过这个咒语。可想而知,接下来便是大量的作弊。许多同学在小声地念咒语,只是不把声音放大而已。不出所料,课上到十分钟的时候,赫敏一个字也没说就成功击退了纳威小声念出的软腿咒。哈莉怨恨地想,这么了不起的成绩,换了任何一位通情达理的老师,都会给格兰芬多加二十分的,可是斯内普只当没看见。同学们练习时,他拖着长袍在他们中间巡视,和以前一样,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并故意停下来注视哈莉和金妮艰难地练习着。
金妮要给哈莉施恶咒,脸憋得红红的,嘴巴闭得紧紧的,生怕自己挡不住诱惑轻声念出咒语。哈莉举着魔杖,提心吊胆地等着击退一个看来永远不会发过来的咒语。
“真差劲,韦斯莱。”斯内普看了一会儿,说道,“来――让我做给你看――”
说时迟那时快,他突然把魔杖转向了哈莉,哈莉本能地做出反应,把无声咒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大喊一声“盔甲护身!”
她的铁甲咒力量太大了,斯内普被击得失去了平衡,撞在一张桌子上。全班同学都转过头来,看着斯内普挣扎着站稳脚跟,满脸怒容。
“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们在练习无声咒吗,波特?”
“记得。”哈莉生硬地说。
“你记得?小姐。”斯内普站直了身体朝她逼近,低头俯视这她。
“用不着叫我‘小姐’,教授。” 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已脱口而出。
几个同学吃惊得抽了一口冷气,包括赫敏。然而在斯内普身后,金妮、迪安和西莫的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关禁闭,星期六晚上,在我的办公室。”斯内普说,“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我无礼,波特……即便是救世之星。”
“太漂亮了,波特!”片刻之后,她们出来课间休息时,金妮开心地咯咯笑着说。
“你真不应该那么说的。”赫敏朝金妮皱着眉头说,“你当时是怎么了?”
“他想给我施恶咒,你大概没有注意到!”哈莉气冲冲地说,“我在那些大脑封闭术课上已经受够了这一套!他为什么不另外找个人给他当试验品?邓布利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让他来教防御术?你有没有听见他谈黑魔法时的那种口气?他喜欢它们!所有那些变幻莫测、不可毁灭的东西――”
“是啊,”赫敏说,“我觉得他的口气有点儿像你。”
“像我?”
“是啊,你告诉我们面对伏地魔的感觉时就是这么说的。你说,光靠背熟一大堆咒语是不行的,还需要你整个人、你的头脑和你的勇气――嘿,这不就是斯内普说的吗?他不是说这涉及到勇敢和思维敏捷吗?”
哈莉没料到赫敏居然认为她的话像《标准咒语》一样值得牢记在心,她顿时消了怒气,没有再说什么。
好消息是,她收到了邓布利多的小纸条,告诉她周六晚上八点给她单独上课。
“他喜欢酸味汽水?”金妮说,她隔着哈莉的肩头把短信看了一遍,一脸的迷惑不解。
“这是通过他办公室外面那只石头怪兽的口令。”哈莉压低声音说,“哈!斯内普肯定会不高兴……我不能去他那儿关禁闭了!”
“可是,哈莉,你说过斯拉格霍恩要教黑魔法防御术的!”赫敏说。
“我以为是他!”哈莉说。她拼命回忆邓布利多什么时候告诉过她,然而,现在仔细想来,她根本记不起邓布利多跟她说过斯拉格霍恩要教哪门课。
斯内普坐在邓布利多的右侧,他听见邓布利多提到自己的名字时,微微欠了欠身,然后懒洋洋地抬了抬一只手,表示听见了斯莱特林餐桌上的喝彩声,可是哈莉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张吸血鬼一样苍白的脸上透着一丝得意洋洋。
“也好,这件事有一点好处,”金妮咬牙切齿地说,“斯内普不到一年就会滚蛋。”
“你这是什么意思?”赫敏问。
“那份工作是被施了恶咒的。没有一个人能超过一年……奇洛连命都搭进去了。我个人衷心希望再发生一桩命案……”
“金妮!”赫敏惊恐地责备道。
“或者,等到了期末的时候,他大概又得回去教他的魔药课了。”哈莉理智地说,“那个叫斯拉格霍恩的家伙大概不愿意长期待在这儿,穆迪就是这样。”
哈莉她们在排完课表后,准备开始上课。
她和金妮满不情愿地离开了洒满阳光的公共休息室,到楼下去上黑魔法防御术课。赫敏已经排在教室外面了,她怀里抱着一大堆沉甸甸的书,一副受了虐待的样子。
“魔文课的作业一大堆,”她焦虑地说,这时哈莉和金妮跟她一起排进了队伍里,“一篇十五英寸长的文章,两篇翻译,还要在星期三之前读完这么多书!”
“真倒霉。”金妮打了个哈欠说。
“你等着吧,”赫敏愤愤地说,“我敢说斯内普也会给我们布置一大堆作业。”
就在她说话的当儿,教室的门开了,斯内普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