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哥,已经从霍格沃茨毕业,他在非洲替古灵阁工作时还在念叨着他以前的魔药老师斯内普,我们都不喜欢他。”金妮继续说道,好像这样就可以解决这个争端一样。
……几个人争论着。然后他们又小心翼翼的从楼梯栏杆看过去。下面黑暗的大厅里站满了巫师和女巫,其中包括先前把哈莉从女贞路接过来的几人。他们都在一起兴奋的小声交谈。在这群人的最中间的位置,哈莉看见了一个头发平直乌黑的家伙,他有着典雅的鹰钩鼻,摆着一副高傲又讥讽的神情,那正是斯内普。哈莉斜靠在栏杆上。他十分好奇斯内普在为凤凰社做什么事情……但是,他们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然后把门锁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根细细的,颜色鲜艳的绳子出现在哈莉眼前。一抬头他就看见弗雷德和乔治兄弟站在楼梯平台的上方,小心翼翼的放低顺风耳,并将它伸到紧闭且被施了消声咒的房门前。
“如果说谁最有知情权,那应该是哈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卢平,“如果不是她,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伏地魔已经回来了。”
“她还是个孩子,不应该卷入这些纷争里面。”
“她不是孩子了,莫丽。”另一个声音说,也很熟悉。
“那她也不是大人,布莱克!她也不是莉莉——”
“她也不是你闺女。”亚瑟·韦斯莱的声音补充道。
“不,我是她的教父……”
“好感人的父爱呀,布莱克。”斯内普充满讥讽且极有辨识度的声音传来,“没准波特长大之后会成为一个罪犯——就像她的教父一样。”
“这事跟你没关系,西弗勒斯。”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她说。”
“我心里有数。”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
克鲁克山被动来动去的顺风耳吸引,然后,楼底下的那只顺风耳就被克鲁克山叼走了。
“该死的,”哈莉听见弗雷德小声咒骂,没过多久,紧闭的那扇大门打开,然后关上。穿着反复熨烫到泛着黑色光泽学士服的斯内普走了出来,然后快速地穿过走廊,他大衣的背后有一个熟悉的裂口,使他走起路来就像在背后拖了一条邪恶舞动的分叉舌。随后,“嘭”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了。
“斯内普从不在这里吃东西。”金妮平静的告诉哈莉。
随后,陆陆续续又有一些巫师离开了。
等了一会,金妮又说,“感谢梅林,我们下去吧。”
当他们经过墙上那排小精灵头颅的时候,他们看见卢平,韦斯莱太太和唐克斯正在前门,在那些巫师们走了之后,许多的大锁和门栓魔术般的锁上了。
“我们在下面的厨房吃饭,”韦斯莱太太在楼梯底部碰见他们的时候小声说道。“哈莉!亲爱的!如果你掂起脚尖通过这个大厅的话厨房就在那头的门后面――”
哗的一声。
“唐克斯!”韦斯莱太太回头惊讶地叫道。
“对不起!”唐克斯躺在地上,“都是那个愚蠢的伞架,我已经第二次被它拌倒了――”但是她后面的话被一阵恐怖的、撕裂耳膜的、充满血腥的尖啸声淹没了。
那个蛀虫出没的窗帘哈莉早些时候已经经过,当时后面并没有门。可是这一刻,哈莉想他正在从一扇窗户向外看,窗户后面有一个头戴黑帽的老太太正在大声尖叫,仿佛她正在被拷打――然后哈莉意识到那仅仅是一个真人尺寸的肖像,但是这个却是最真实、最讨厌的,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这个老太太正在流着口水,她转动眼球,脸上蜡黄的皮肤在她尖叫的时候伸展开来,而且在他们的身后,其他的肖像也被惊醒,并且同样尖叫起来,因此哈莉实际上瞪着眼睛并且用手紧紧的捂住耳朵。卢平和韦斯莱太太猛冲上前吃力的拖着窗帘,想要盖住那个老太太,但是他们关不上窗帘,而老太太叫的更大声了,她挥舞着她的爪子仿佛要撕扯他们的脸。“第五次了!该死的!你们这些畜/生、贱/货、肮脏和罪/孽之子,快从我家里滚出去!杂种、怪胎、丑八怪,快从这里滚出去!你们怎么敢在这所房子里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
唐克斯一遍又一遍的道歉,把那个巨大的、沉重的、巨人腿一样的架子放回地板。韦斯莱太太已经放弃关上窗帘的行动,急匆匆的在大厅里跑来跑去,用她的魔杖敲击着每一幅肖像,同时有个长着卷曲黑头发的人,面对着哈莉从一扇门后面跑出来。
“闭嘴,你这个可怕的老巫婆,闭嘴!”他抓着韦斯莱太太放弃的窗帘大吼着。老太太的脸色发白了。
“哦!是你!”她大声怒嚎,眼睛瞪到最大的盯着这个人,“纯血的叛徒、家族的耻/辱,我生下的孽/子!
“我说了――闭――嘴!”这个人咆哮道,随着一阵巨大的努力,他和卢平竭尽全力终于再次关上了窗帘。
老太太的尖叫声消失了,连回声也没有,大厅一片寂静。微微的有些喘气,并且把长长的黑头发从眼睛前面抹开,哈莉的教父小天狼星将脸转向了他。
“你好!哈莉!”他板着脸说道,“我看你已经见到我妈妈了。”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