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和卡卡洛夫一起。”他皱着眉头补充道。
一旁的塞德里克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让他本来就英俊的面庞更加充满阳光,“不要这样说自己,克鲁姆,你也很强。”
“你们找到新校长了吗?”哈莉问。
克鲁姆耸了耸肩膀。他像芙蓉离开时那样伸出手,与塞德里克、哈莉和金妮分别握了握。从金妮的表情看,她似乎正在忍受某种痛苦的内心冲突。克鲁姆已经准备走开了,金妮突然说道:“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克鲁姆显得既惊讶又欣慰,为金妮在一片羊皮纸上签了名。而塞德里克却并不介意,“小金(塞德里克对为了这个已经纠结了快一年了——她似乎一直在害怕我会介意,但实际上她没有试着问问我,加入她问了,我肯定会告诉她这根本没什么。”在克鲁姆离开之后他说道。然后哈莉和赫敏发现金妮的脸“刷”得一下更红了。
临上火车之前,哈莉看见了杰瑞米,他依旧跟玛艾丽塔那群好友走在一起,他也看见了她,想要走过来,但却被玛艾丽塔死死拉住。她跟他说了什么,然后哈莉看见杰瑞米脸色变了一瞬,被玛艾丽塔往相反的方向拽走了。
上了火车之后,塞德里克去了别的车厢,而罗恩则在火车发动之后挤了进来,却得知赫敏在小推车那里买饭——他被金妮赶走了。
当赫敏到小推车那里买完饭回来、把钱放回书包时,她掏出了一份她一直装在书包里的《预言家日报》。哈莉望了望,拿不准自己是否真想知道报上说了什么。赫敏见她望着报纸,便平静地说:“报上没说什么。你自己可以看一下,确实没有什么。我每天都要检查一下。只在第三个项目后的第二天发了一条短消息,说你输掉了三强杯,救世主不过如此,说你是受到了失恋的影响。他们甚至提都没提塞德里克。对这件事只字不报。如果你问我,我认为是福吉强迫他们保持沉默的。”
“他无法使丽塔保持沉默,”哈莉说,“丽塔不会放过这样一篇精彩故事的。”
“噢,自从第三个项目之后,丽塔就什么也不写了。”赫敏说,她似乎在拼命克制着什么,声音有些怪怪的。“不瞒你们说,”她又说道,声音有些发颤了,“丽塔·斯基特暂时不会再写任何东西了。除非她想让我泄露她的秘密。”
“你在说些什么呀?”金妮说。
“我终于弄清她在不应该进入场地时,是怎么偷听到别人的秘密谈话的。”赫敏一口气说道。
哈莉有一种感觉,似乎赫敏这些日子来一直渴望把这件事儿告诉他们,但看到所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她只好克制着没说。
“她是怎么做的?”哈莉赶忙问道。
“你是怎么弄清的?”金妮盯着她问。
“咳,其实说起来,还是你给了我灵感呢,哈莉。”赫敏说。
“我?”哈莉一头雾水,“怎么会呢?”
“窃听。”赫敏快活地说。
“可是你说窃听器不管用——”
“哦,不是电子窃听器,”赫敏说,“是这样……丽塔·斯基特”——赫敏压抑着得意的情绪,声音微微颤抖着——“她是一个没有注册的阿尼马格斯。她能变成——”
赫敏从书包里掏出一只密封的小玻璃罐。
“——变成一只甲虫。”
“你在开玩笑吧,”金妮说,“你没有……她不会……”
“哦,没错,正是这样。”赫敏高兴地说,一边朝她们挥舞着玻璃罐。
玻璃罐里有几根树枝和几片树叶,还有一只胖墩墩的大甲虫。
“那不可能——你在开玩笑——”金妮把瓶子举到眼前,低声说。
“没有,我没开玩笑,”赫敏满脸喜色地说,“我在病房的窗台上抓住她的。你仔细看看,就会注意到这甲虫触角周围的记号和她戴的那副难看的眼镜一模一样。”
哈莉凑近一看,发现赫敏说的完全正确。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天晚上,我们听见海格对马克西姆夫人谈起他妈妈时,就有一只甲虫贴在雕像上。”
“正是这样,”赫敏说,“我们在湖边谈话之后,维克多从我的头发里捉出了一只甲虫。除非是我弄错了,但我敢说在你伤疤疼的那天,丽塔一定躲在占卜课教室的窗台上偷听来着。她一年到头四处飞来飞去,寻找可以大做文章的材料。”
“那天我们看见马尔福在那棵树下……”金妮慢慢地说。
“他在跟丽塔说话,丽塔就在他手上,”赫敏说,“当然啦,马尔福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丽塔就是这样对斯莱特林们进行那些精彩的小采访的。他们才不在乎她做的事情是不是合法呢,只要他们能在她面前胡乱造谣,诽谤我们和海格就行。”
赫敏从金妮手里拿回玻璃罐,笑嘻嘻地望着甲虫,甲虫气愤地隔着玻璃嗡嗡直叫。
“我告诉过她,我们一回到伦敦,我就放她出来。”赫敏说,“我给罐子念了一个牢固咒,这样她就没法变形了。我叫她一年之内不得动笔写东西。看看她能不能改掉诽谤和侮辱别人的恶习。”
赫敏平静地笑着,把甲虫放回了她的书包里。
旅途剩下来的时光过得非常愉快;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