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让他觉得格外有趣。
毕竟以前可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甩脸子。
李莞然见状,也很知情识趣的不再假装生气。
她转首笑吟吟地拉着胤禛的胳膊,就跟吃了蜂蜜一样,声音也夹了起来。
“四爷,您能不能教教妾身画画呀?”
一边说,一边还摇了摇胤禛的胳膊,跟他撒娇:“求求您了,教教妾身吧。”
胤禛自认自己的画技用来教李莞然,那是肯定是绰绰有余。
于是他只思考了几秒,便直接点头同意此事。
李莞然开心地在心里偷偷比了个耶,以后又多一个可以见面接触的理由啦~
她眉飞色舞地无视自己目前还是个伤患的事,直直地起身往胤禛身上扑。
胤禛吓得连忙抱起她:“还想不想脚好了?”
早就两人交流中便发现,胤禛在感情上和那些普通少年没什么区别的李莞然,和他相处时多了几分从容。
面对胤禛时,她也不再时刻紧绷着。
当然,除了身份以外。
她伸手揽住胤禛的脖子,一脸娇嗔道:“要是四爷能一直抱着妾身,那妾身倒是宁愿,这脚好得慢些。”
“瞎说什么。”
胤禛状似不满,可脸上那掩盖不了的笑意,却直接暴露他的真实心情。
他抱着李莞然坐回榻上,让她坐在自己怀中,随口问道:“怎么突然想让爷教你画画了?”
李莞然坐在他的腿上,额头贴着他的下颌,轻声道:“妾身其实知道,世人大多都喜爱才貌双全的女子,妾身从前也并不在乎这些,只觉得就算是只有貌也是可以的。”
又用小了几度,但能让胤禛听清的声音继续说道:
“但妾身现在不这么想了,妾身虽有貌,但若是再有了才,那在四爷您心里,便会多喜欢妾身几分吧。 ”
胤禛微皱眉头想道。
他这么一说,李莞然一下便明白他误会了什么。
但她也不解释,反而低头酝酿了一下。
她侧着身子,抬眸嗔怪地看了一眼胤禛:“妾身是四爷的人,谁敢让妾身受委屈。”
胤禛不解:“那方才为何一脸闷闷不乐?”
难道是他看错了?
李莞然瞥了他一眼,撅着小嘴控诉道:“那日四爷说什么下回便来看妾身,妾身每日都在盼望着,院门口却始终不见爷的身影。”
说罢,她又一脸娇嗔的瞪了眼胤禛:“可见四爷说的都是哄人的,只有妾身一个人傻傻地当了真。”
美人的一喜一怒皆是满满的风情。
看见李莞然这娇俏模样,胤禛非但不生气,甚至还觉得这是情趣。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愉快,轻笑几声,起身走到李莞然身侧。
弯身哄着她,逗得她笑靥如花才作罢。
两人柔情蜜意了一会儿,李莞然便唤半夏去拿茶水糕点进来。
因着不知道胤禛的口味,半夏端上来的便都是李莞然喜欢的口味。
故而摆在炕几上的,都是桃花酥,豌豆黄、蜂糖糕这一类偏甜口的糕点。
茶水是用普通的茶叶泡的,算不上多好。
胤禛虽没有直说这茶不行,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便没再碰了。
他不说,李莞然就当没发现。
毕竟她现在也拿不出来什么好茶招待他。
要知道,就现在喝的这茶,还是那日胤禛抱她回来后,茶房那才送来的。
在这之前两个月里,分到她这的茶,都是一些放久了的陈茶。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李莞然火眼金睛的观察下,她发现胤禛在糕点上似乎和她的口味是一样的。
都偏爱甜口。
就比如那碟子蜂糖糕,她都没吃几块呢,就一会儿功夫,它就只剩两三块了?
再瞧其他几碟的糕点,虽没蜂糖糕那么明显,但还是能看出来些许。
只是,李莞然很好奇一个问题。
光吃不喝,他不渴吗?
就当李莞然还在心内暗自思量时,一旁的胤禛突然开始好奇她的日常生活:“你有脚伤不便出门,那平日都做些什么解闷?”
李莞然心中一喜,这简直就是趁机塑造人设的好机会。
而且,对一个人产生了好奇,那就是喜欢的开始。
溜到手中的机会,她可不能就这么放过。
她眼神泛光地望着胤禛,脸上笑容灿烂,语气欢快。
像是很开心能和他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
“妾身平日无聊就看会儿风景画,或者坐在窗前看看院子里的风景,要么就是让半夏去膳房取些甜点来填填胃。”
“不过,妾身以前在家时,经常和弟妹一起去乡下老家玩,一起去山上采果子,摘野花,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抓到一两只野兔呢。”
胤禛奇道:“去山上?你们家里人倒也放心?”
李莞然摇摇头,解释道:“不是很大的山,村子里的人常年都会去这山上采一些野菜或者草药,而且每回去都是有大人陪同的。”
“那难怪了。”胤禛了然道,“你前头说你无聊时会赏风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