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澡出来,听着撕拉声回到客厅,苗幸已经拆完了半个扶手。
苗幸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咬着牛皮拉扯,撕得满头大汗,听着皮渐渐扯开的声音,有一种令猫热血沸腾的感觉,越撕越上瘾,越扯越上头。
等气喘嘘嘘停下,苗幸就看见徐冕清穿着睡衣双手交叉俯视着他。
苗幸僵住,吐出嘴里的牛皮往沙发靠背挤了挤,耳朵紧张地竖起。
他抬起眼睛看了眼徐冕清的脸色,什么都没看出来后又心虚地移开。
‘额,那什么……我寻思你不是不要了嘛……我就想试试把五万的沙发当猫抓板是什么感觉……’
“你……”
‘再见晚安!’
徐冕清刚吐出一个字,沙发上的猫就动了,玩了命地从沙发上扎下去,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猫窝里。
徐冕清:“……。”
算了,能怎么办呢,还能打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