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那高额的医疗费,但他身子还虚着,他艰难爬起身,抻着细瘦的胳膊,胸口前那两颗衬衣纽扣就这么给扯裂了。
他以前真的很会很会勾/引人,祁舒尔被他娇柔妩媚的模样迷的神魂颠倒,每每晚上为了取/悦妻子,他总是会含着泪,颔首宽衣,故扮娇弱柔情。
眼前的大舅哥他睡/过,他知道他会脾气爆烈。路听突然伸出手,轻轻去扯祁聿风熨烫笔挺的西装袖子。祁聿风也没睡,就这么看着路听明知他清醒但仍旧当着他的面搔首弄姿。
祁聿风想,他这个妹夫,可真了不得啊脸皮比城墙还厚小孩生病了什么都不说抛弃尊严来求亡妻的哥哥包/养!了不得!了不得!!!
路听扯着祁聿风的袖子,摇啊摇,眼眶里逐渐蓄满了泪花,他红着了鼻尖尖,人中处也晕上了绯色,咬了咬唇瓣,音色里杂糅上了浓浓的软哭腔,
“哥……”
“我已经、没地方住了,我能不能,能不能,借住在,您的公司里啊……”
“……”
“不!能!”祁聿风皮笑肉不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