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年才十九,陆世子却早已过了弱冠之年。这般操心别家的事,就不怕令尊令堂着急?”
陆修闻言看向陈棣,也瞥见帐幔后裙角微晃,分明是陈妙容有点沉不住气了。
不知怎的,他忽然就想起了陈妙容主仆走过水榭时,对着澜音傲慢指责的姿态。
哪怕没听见对话,看情形都能猜到缘故。
他来赴这夜宴,本就是想把话挑明,彻底断了陈家和韦氏的念想,免得两处纠缠不清。
原先还打算给陈家留点情面,此刻对陈妙容生了芥蒂,说话便十分直白:“各人自有缘法。侄子所求的,论性情论行事,都跟陈姑娘截然相反,岂敢耽误。”
这话不留半点情面,在场三人骤然色变。
里面陈妙容原本暗藏期待,听到这话,一张脸霎时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