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来给你送五彩绳了!”
言未犹尽,她就一溜烟跑走了。
苏之瑾想去追,可到园门,曲曲绕绕的小路,她也不知该往哪走,只能硬着头皮转身,辄进园子里。
绿槐高柳咽新蝉,熏风初入弦,倒是清净,按照方才陆薇所言,三哥便是陆时宴罢。
她握着五彩丝,一壁往里走,一壁轻唤,“小公爷,小公爷......”
无人回应,也是怪了,这园里连个丫鬟婢子都未见得。
至正屋也是空荡荡,她手心微微冒汗,许是主人家不在呢?欲往外折,却见隔间书房松窗开,窗下一人仰面躺坐官帽椅上打瞌睡,以书遮容,抬眼望过去,唯一个喉结懒倦耸突着。
应当是睡熟了。
苏之瑾不愿多扰,放缓脚步,连书房门都疲进,只将五彩丝绳置于窗槛上,当完成受托了。
转身走入廊庑下,突觉风动,只一飞影从窗内跳出,立在她面前,凝她。
苏之瑾惊了一跳,一瞧是陆时宴,眸色分明清醒,不见半分朦胧,方才是在装睡?
她还未言,他却先恼上了,鼻稍哼出气:
“刚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