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掉下巴
实在太诡异了。
诡异到猜不出他想干什么。这种行为在奏异身上也是很罕见的
但事实证明他们跟着还是跟对了的,刚穿过二三号宿舍楼前的大广场,就看见有俩人从路边晃出来,远远地跟着濮喻和宁颂走,鬼鬼祟祟是奏异身边的小弟,刘放都认识:“廿。
他快走了几步,轻轻地“嘿”了一声
那俩人回头看过来,看见他和李猷就要跑,李猷轻轻地说:“跑。
那俩人都跑了两步了,听见这个字又停下来了
是奏异身边的两个高一的小喽哕,胸口挂着红色的铭牌
李猷勾勾手,他们俩就战战兢兢地走过去了
李猷盯着他们的铭牌看,念他们的名字:“王皓轩,宋词。
王皓轩和宋词脸都白了。
夜晚的校园灯火靡丽,这真是上东公学最美的时候,白色和红色的中欧合璧的建筑掩映在繁花之间,空气里香气流动,乌云逐渐漫上来,遮住了月色,像一层流动的薄纱。空气里都有了雨前的味道,泥土,新叶和荼蘼的花香混合在一起。“要下雨了。”宁颂说
自荆木开到了茶蘼,这一场雨,估计明天满地都是雪白的,乔侨总说上东州的春天很短暂,春天只有两个月,而夏天有五个月那么漫长,戛天的感觉总要比其他地方提前到来越往宿舍楼走,花木越阴翳,这带着香气的凉风吹乱了宁颂的头发
他的头发不是天生的自然卷,之前应该是烫过头,剪过头发以后,又长出来些许,
卷的就没有之前明息了在夜色里看起来有一点受顺口是额色依旧有点浅
濮喻沉默了半路,忽然对宁颂说:“你别去盛焱那里住了吧。
宁颂扭头看向他
风吹起了濮喻额前的头发,将他上扬阴郁的眉毛完全露出来。
“跟我住吧
他看向宁颂,说:“你跟我,不是比跟他更辛么?
”去我那住。
他真的很少连续说这么多话
他身上久违的那种强势似平回来了,就是那种静默的,没有攻击力的坚持
“别去他那儿住。”他又说,语气微黯下来,那强势又没有了,更像是一种请求
但如果他不答应。似乎他也不会罢休
风卷着白花在地上浮动,雨滴落下来,潮湿的花香将他们吞没
宁颂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濮喻看到屏幕上面是盛焱的那条狗的头像,目光变的更加阴郁,宁颂接通了视领,盛送年轻明媚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哪怕是死亡角度也是青春漂亮的不像话,问:“我在买夜宵,你饿不饿,你想吃什么?你看看我们这儿的吃的。宁颂看了一眼濮喻,说:“我不去你那里了,我住喻哥这边好了。
盛焱:“啊?
“我让他直接跟我住。”濮喻凑过去,出现在镜头里,不大和善的眉毛改变了他整个秀气的脸,说,“就不麻烦你了。盛焱愣了一下,看着夜色里的濮喻问:“你那边不是单间么?我这边是套房。
宁颂看向濮响
盛焱继续问:“你们一起睡方便么?
濮喻“....
濮喻抿着嘴唇,风把他的头发全部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