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帝国军校放假,新生舞会开展在即,不少新生都开始热情邀请舞伴了。
虽然学校鼓励高年级也积极参加舞会、和学弟学妹们联络感情,但是,学生会事务繁忙,这件事向来和他们无关。
更不用说主席了,萨夜在自己那一届舞会都没有去参加。
应该是巧合吧?听得见对话的几个人互相交换眼神,主席总不可能因为听到别人邀请舞伴就生气。
几个人冥思苦想,今天发生了什么让主席不愉快的事,云奚已经跟着牧彦回去了。
然后,云奚脚刚踏到门。
一身劲装、气质野性的廖孔就走了出来,“老大,我也有话和你说。”
云奚:“……?”
牧彦和他目光对视。
早上还在社团赛上同生共死、不抛弃不放弃的两人
此时目光相对,噼里啪啦冒着火花。
上一刻过命兄弟,下一刻宿命死敌。
牧彦矜贵的脸上露出笑容,“廖孔,你有什么事,不可以在这里说吗?都是兄弟,有什么是大家不能听的?”
廖孔一米九的身躯靠在门上,作战服勾勒出漂亮的胸腹肌,双手环胸,俊朗的脸线条冷硬,如狼的目光看过去。
“呵,那你是有什么话别人听不得吗?偏要出去?
你都有,我为什么不能有?”
为了防止二人继续堵门,云奚打断两人,“牧彦你先进去。”
她大概知道廖孔是为了什么事,但……既然和牧彦出去过,她只能一碗水端平,再去一趟。
“是。”
牧彦看了廖孔一眼,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廖孔又带着云奚走到了熟悉的拐角。
云奚心中了然,叹口气,“说吧。”
少年黑发中的狼耳抖了抖,尾巴有些紧张地甩动,蜜色的肌肤上浮现起红晕,深吸一口气后,声如洪钟,“老大。新生舞会,我想邀请你。”
“咔嚓。”
03号包厢内,又是一道断裂的声音。
这次遭殃的是餐桌,直接被掰断了一角。
萨夜目光猩红冷郁,嘴唇看上去似乎要抿到消失。
浑身散发着守寡十年的怨夫气质,仿佛下一秒冲天怨气就能毁灭全世界。
所有人噤若寒蝉。
过了一会儿,包厢外的声音消失。
萨夜终于站了起来,黑红披风划过空气,带来沉沉的压迫力。
他修长的五指按在腰间佩刀上,声音比腊月的风还冷,像是北风呼呼刮在众人脸上。
“回去。”
学生会核心成员看向萨夜按在刀上绷紧的五指,怀疑主席再呆下去,佩刀‘贪狼’就要被拔出来饮血了。
学生会寂静无声地跟着萨夜离开,如一队无声且肃静的幽灵。
在他们离开后七八分钟,吃饱喝足的新生团欢欢乐乐出现在门口,对先前离开的队伍毫无所觉。
等云奚他们到帝国军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
云奚和向春雨等人一起横穿树林回宿舍。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今天夜色特别沉,天上只有寥寥几颗星子,越往里走,夜色越粘稠。
四周蝉鸣声越来越浅,像是被幕布笼罩。
旁边的舍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身影,四周只有浓黑和绰约的树影,黑色像是蛛网笼罩而来。
沉沉夜色如同一只幽冥巨兽,要将人吞噬。
云奚眼睛蓦然一眯,右手爆出一阵耀眼的闪电,如一柄炽亮的银白色长矛,贯穿极夜,凶狠地撕破黑幕。
黑夜像是瞬间有了生命力,黑雾涌动,朝闪电吞噬而来。
下一秒,一只苍白的手从夜色中伸来,死死拽住她的手。
云奚一抬头,对上一双深猩至极的瞳孔。
深红中跳跃着焚烧一切的暗火。
“你就这么喜欢风暴的力量吗?!”
愤怒的声音响起。
一只冷白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好像不知道疼痛,任跳跃的闪电刮过皮肤,猩红可怖的眼睛死死盯着云奚,像是看着生死仇敌,下一秒就要带着眼前的敌人一起走向死亡,不死不休,同归于尽。!
已知,在神明家园里,小眼珠喂什么都吃。
那么邪神残骸的负面状态,能影响到邪神吗?
食神不敢多呆,说了两句就立马躲起来了,将怂字贯彻到底。
云奚和石多多来到包厢,和新生团一起庆祝胜利。
快散场时,牧彦突然凑近云奚,“老大,我有话和你说。”
云奚好奇,“什么事?”
牧彦是牧家继承人之一,从小就接受了一系列贵族管理教育。所以新生团的俗务一贯都是由牧彦打理的,有什么重大决定他都会知会询问她。
云奚以为他是要和她探讨新生团以后的管理和发展,谁知道,少年俊秀贵气的脸上突然出现扭扭捏捏的神态,“老大,能不能和我出去说?我想单独说。”
说完,期盼的眼神亮晶晶看向云奚。
这还是牧彦第一次向她提出请求,云奚想了想,应了下来,和他走出去。
正和八号训练营玩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