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么会挨了板子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冶无咎双手扶住祝初霁的肩膀,声音低沉地说:“可能因为这几年,本王身边只有霁儿一个王妃,让那个人有所忌惮,那个人怕岳父大人和本王走得太近,所以让公冶丰启找了个借口,借故打了岳父五板子。”
祝初霁这才得知,居然是公冶丰启这个家伙让人打了闻人智同:“好啊,公冶丰启,你居然敢动本王妃的便宜老爹,胆子不小啊!”
公冶无咎连忙说:“霁儿,今天这件事,非常有可能,就是那个人授意的,不然以公冶丰启的胆识,他还不敢轻易地动岳父大人。”
祝初霁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家伙,早知道他这么坏,当初就不应该帮他脱罪,就应该让徐福将他给杀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