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公冶无咎才会将脸上的黄金面具给取下来。
听到祝初霁喊自己“夫君”,公冶无咎顿时心花怒放,他忍不住低下头,含着那柔软的红唇。
两个人互相热烈地回应着对方,整个大帐里都弥漫着爱的柔情。
直到祝初霁被吻得气喘吁吁地,公冶无咎才放过她。
祝初霁伸手抚摸着他的俊颜,忍不住问道:“你的脸,明明就没有受伤,你为什么要戴着这个面具呢!”
公冶无咎握着祝初霁的手,看着她的俏脸,笑着说:“为了保命!”
祝初霁不解地看着公冶无咎,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公冶无咎低沉着声音说:“那一年,我十三岁。由于我是母后的嫡子,所以父皇便有意册封我为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