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起来，还真的不起眼，这样的讨论，他们两个属于被通知的那种。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低下头，顺便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窦瑜气不过，本来就剪得板正的头发更像是根根竖起，他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这些年已经被牧言析气得变好了不少，现在却还是有些忍不住想打人。
宁安屿坐在他身边，免得他真动手了，同时，他也在皱眉思索，今天这一关只怕是不好过了。
他们两个人坐的位置背对学校，牧言析看到什么，身上的淡然消失不见，蹭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们这么敢的？”
两人顺着他们视线看去，发现校门口的人有往学校里面走的迹象。
他们两个也愣住了，又突然反应过来，林殊流可不是好惹的，你不给她面子，她怎么可能还你面子？
不想下车是吧？
那就一直待在车上吧！
看你们是灰溜溜的原路返回，还是丢人的下车。
这下事情就有点难办了，两个脾气都不怎么好的人撞到一起，就看谁先服个软了。
然而，这个人……不会是牧言析。
他已经推开车门，气势汹汹的跑出去了。
两人暗道要完，也连忙跟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