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白日青天的,怎么偷 好奇心占了两分,八卦占了四分,一下把那剩余的理智都压了下去,正好见着墙边上架着自己院子里搬出来暂时放在那里的楼梯,她麻利得像是个猴儿一般就爬了上去。 香附哪里晓得她会有此举,惊得不行,偏这是个安静之地,不好高声大呼,只急忙追上去,要抱她下来。 可周梨却已经爬到了上头,正巧能看到安家的院子里面,果然看到了安夫人和一陌生中年男人。 那男子背对着没看清楚,但看着穿得也是个体面人,只是举止和那青楼里的嫖客一般无两样,硬是将一脸青白交替的安夫人逼到了那井边。 偏安夫人像是顾及脸面,怕叫人晓得,闹了人来,自己有白张嘴也难以解释清楚,只能含泪一直躲。 也正是如此,才造成了刚才周梨和香附在墙根地下听到的那东西翻落声音。 周梨正看得一肚子的火,忽然叫香附一拉,忙回头朝她使了个眼色。 香附不解,上前了两步,有些害怕自己把梯子踩断了,便伸手攀附着墙,只瞧见一猥琐男人将安夫人扑倒在那井口边缘。 安夫人怕是一心要寻死了,瞧她那身子扭动着,分明是想投井里去。 哪里晓得这时候安姑娘忽然来了。 安夫人眼角余光也瞧见了,挣扎的身子只能停了下来。 可她那女儿睁大着一双眼睛,却像是没有看到母亲被这一幕一般,反而问“娘,您怎么了” 周梨本是怒火三丈,心说这是个什么女儿,见着母亲被人欺负不出来帮忙就算了,居然还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直至这会儿听到安姑娘问话,她才发现安姑娘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分明就是个盲女。 而安夫人似怕女儿担心,只得忍着眼泪回了一句,“母亲没事,你快回房去,别摔着了。” 那个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却是得意了几分,手越发肆无忌惮。 “母亲”安姑娘却始终觉得不对劲,母亲的声音不对,一面摸着要上前。 那男人却一点都不忌惮,反而继续上手。 周梨哪里还能忍即便她对安夫人的夫君是清风书院的人不满,但也不能看眼睁睁看着这母女被欺凌。 不过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晓得安夫人一直不敢开口出声,就是顾忌名声,不然就自家那头干活的云众山他们,立马能听到过来营救的。 所以朝香附使了个眼色。 香附时常跟在她身边,一时就心领神会,直接纵身跳进院子里,不顾安夫人惊诧的目光,只一巴掌将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给劈晕了过去,随后扯了半截井绳,将人绑了个结实。 这才去给周梨开门。 眼不能明,那听觉自然是比寻常人灵敏,一下发生了这许多事情,那安姑娘哪里还不明白,只颤颤巍巍地伸着手摸过来,哭着喊母亲。 安夫人却是不敢哭出声音来,只呜咽地安慰着,“娘没事,娇娇不要怕。”一面又朝周梨主仆道谢。 香附只觉得这安夫人虽是有苦衷,但是为了那所谓的脸皮,自己身子尊严性命都快没了,到底是有些看不起她这般人。 反而恼火她不晓得反抗,见了周梨进来,只问道“要押去衙门不” 周梨摇着头,只朝安夫人看过去,叫她自己做决定。 安夫人还没开口,她家那盲眼女儿安娇娇就急起来了,“是不是那畜生又来了”一时哭着怨母亲,“我早前便说,告知父亲,母亲您偏不愿意。”又急得伸手到处摸安夫人,想检查她似乎受伤。 安夫人还是怕惊动外面的人晓得家中丑事,虽自己没有半点过错,但难防流言口舌,只低声哽咽道“我又有什么法子,你父亲如今在那头也艰难,处处叫人欺辱,若真叫他给赶出了书院,往后我们一家三口还怎么活命去” 世人果然是各有各的难处。 安夫人恨恨地看了一眼那被五花大绑困在井边的中年男子,气得跑过去往他身上踹了几脚,却仍旧不能解气,只双手捂着脸低声抽啼。 但到底还是还叫外头路过的行人听见,只又到屋子里哭。 安娇娇晓得母亲顾及什么,只辨着声音,朝周梨这里福身道谢“今日之事,还仰仗了小周掌柜你们仗义出手,我母亲自来胆小,又怕牵连父亲的名声,方一忍再忍。”她在院子里时,听到过周梨的声音,所以晓得周梨的身份。 她说到这里,只请了周梨和香附一起到屋里去,一边哭道“可我为人女儿,却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这般受辱,今日是遇着你们,可下次又能遇着哪个好心人所以还请两位帮我们作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