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江疏流还清楚地记得,当小小的‘她’站在房间里,挤着滑稽的花裙子,稚嫩的脸上画着浓郁的妆,而把她一直当作玩具的母亲看着那封信又哭又笑,状若疯魔。
不多久,季茹就上吊了。
也许她真是天性凉薄吧,亲生母亲的死也无法激起江疏流半分情绪波澜。
季茹唯一为江疏流做的一件好事,就是把他扮成她。
哪怕季茹是报复性的。
也许以女子身份在江家这种大家族长大会压抑,但是总比男子那种会受到生命危险的身份好。
江疏流从不忌惮以任何手段达成目的,她天生自我,成千上万遍的佛经也无法压制她的戾气,这种人,是无法阻挡的。
赵熙却内心愧疚,因为她的任务。
任务是一定要完成的,了解江疏流越多,就越知道这个任务会对江疏流造成的伤害。
也许以大小姐那般心性的人不会太在意太久,可能还很快就会报复回来。
真的等到那时候,就不反抗吧……
赵熙心里有着难言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