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些天身体和心里已经紧绷到了极限,所以稍微得到了满足之后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沉,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乔薇薇走下楼去,医生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管家就站在医生的旁边为他倒茶,见乔薇薇终于醒了,管家赶紧说“乔小姐,这是医生,您跟我们去趟医院吧,您这两天身体不好,咱们做个身体检查。” 乔薇薇刚想拒绝,管家就跟早就料到了似的,补充道“是大少爷叫来的医生,您昨天晕倒被他碰到了,是他送您回来的。” 乔薇薇嘴里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问“那有人陪我去吗” 管家一噎,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乔薇薇扬了扬下巴,说“你们大少爷叫来的医生,他就得负责到底呀。” 管家道“我陪您去。” 乔薇薇“谁要你呀。” 管家“” “宋淮青不去,我就不去。” “” 宋淮青甚少出门,他坐在车里,看着外面有些刺眼的阳光,忍不住回想自己上一次出门是什么时间。 他不太喜欢外面,外面处处都充满了生机,似乎哪里都是希望。 但他又活不长,他要希望干什么 “你在看什么”乔薇薇探过头去,看他刚才看的方向。 她的脸色很红润,比昨天好上许多,人也有精神了。 宋淮青转头看她,道“没什么,只是看今天天气不错。” 乔薇薇看看外面的太阳,赞同道“是不错。” 宋淮青忽然问道“你生病了,小杰去哪了” 乔薇薇“啊”了一声,不确定道,“陪乔暖暖去试婚纱了吧。” 他昨天不是这么放狠话的吗 宋淮青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乔薇薇看懂了他的疑惑,耸了耸肩,说“宋冠杰不愿意跟我结婚,他喜欢乔暖暖,反正只说是宋家和乔家的约定,又没说非要是哪个人,他们愿意就去结呗。” 宋淮青眯起了眼睛“你不生气” 乔薇薇的目光流连在男人露出来的白皙手背和已经看见青色血光的脖子上,直勾勾的盯着,毫不加掩饰“不生气。” 宋冠杰又不是她的储备粮,那垃圾谁爱捡谁捡。 宋淮青被她这看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 乔薇薇趁机道“你脸色也不怎么好,屋子里还有药味,你也生病了么” “嗯。” 她好奇“什么病啊” 宋淮青没再回答。 乔薇薇做了很多检查,一直到下午才从医院离开,这大半天的时间,宋冠杰带着乔暖暖去婚纱店试婚纱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林城整个圈子,连宋漪蔷那些小姐妹都知道了,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 彼时乔薇薇正坐在宋淮青的旁边,两个人才刚刚坐上回程的车,男人的手上拿着她的血液报告。 乔薇薇很健康,什么问题都没有,真要说点什么,她需要多晒晒太阳,多吃些蔬菜。 这都是小问题。 宋淮青的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纸,陷入了沉思。 这似乎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很健康,但是她昨晚的状态,明显不是一个健康的人该有的。 但宋淮青并没有不可思议的感觉,毕竟他与母亲就患有不可用常理来解说的病症,这个病症至今没有查清缘由,只在他母亲家族的零星后代中有过,母亲方玖管它叫的诅咒。 他们的身体构造与常人不同,身体受心情影响极大,用现在人的话来说,他们有一颗“恋爱脑”。 不过这个词用在他们身上,可不是什么调侃,他的母亲并非难产而死,这个女人爱上了宋家海,坠入爱河之后,不可抑制的为爱痴狂,心里爱着他,生理上也由那些爱欲支配着,将所有一切都奉献给了这个男人。 宋家是被她一手扶持起来的,但是正常人体内,那因为爱产生的多巴胺不会一直存在,它在会流走、会随着时间消失,会带走爱。 宋家海是个普通人,当爱的激情慢慢退却,当他那少得可怜的责任心不足以承担他那浅薄的庸常之爱的时候,他便冷淡了、目光开始落在更年轻有魅力的女人身上。 这个时候的方玖,便像一朵得不到水的玫瑰,迅速的枯萎了。 那种恐怖的皮肤症状从娘胎里带出来,随着她的成长在身上蔓延,症状和与之而来的疼痛随着她陷入热恋而终止,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开始像正常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