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出对面房间住客的名字,此时安鲁森已经做好了被拉下水的准备了,他甚至都已经想好被连累后没办法当医生,该去哪里创业了。“对面住着的人叫兰蒂,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和监控中的黑影对不上号。”酒店的人说。安鲁森在旁边听着惊呆了,明明对面住着的是柳川,怎么可能变成了一个女人?“而且那位顾客早就退房了,事情发生的时候,她的房间已经空了出来。”酒店的人说。事情变得越发玄幻,但薄南辞却大概清楚了,既然那个人作案的时候特地避开了摄像头,又怎么可能轻易对服务生报出房间号?“我要报警。”薄南辞拨通了当地警局的电话,报警备案。但因为证据不足,捉拿凶手颇有难度。这一点,薄南辞当然知道,他要的仅是一份报案证明。将这份证明拍照,上传到邮箱,发送给了某个人。一天之后,沈襄从长睡眠中醒了过来,她人都睡懵了,迷茫的盯着天花板。“现在几点了?”“襄襄,你醒了?”薄南辞坐到床边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你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我怎么睡了这么久?”沈襄惊讶地捂了捂脸,“是我的身体哪里出毛病了吗?”“你被下药了,那碗粥里有安眠药。”薄南辞回答,伸手心疼的揉了揉老婆的头发,“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沈襄认真感受了下,随即摇头,“我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但是谁会处心积虑害我?我们才过来多久,没在这边得罪过人吧?”“我倒是觉得像是某人的手笔。”“谁?”沈襄好奇。“柳川。”薄南辞冷冰冰的,像是要把这人嚼碎。沈襄惊讶地张了张嘴,“他不是已经回国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巴黎,还往我粥碗里面下药?”“现在交通那么方便,随便坐趟飞机就过来了。”薄南辞捏了捏手指,“监控没拍到他,不代表我查不到他下药的证据。”薄南辞已经查了他的航班,这人很鸡贼,并没有用实名信息买票。所以他有完美不在场证明。真是该死。此时,柳川已经落地南城机场,从特殊通道出来,外面已经有车在等着他了。戴着口罩鸭舌帽,穿着黑色风衣,活像是明星出街。坐上车,柳川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邮箱里面合作的医生,发过来的研究成果。他这趟去法国是为了拿数据,叫过来合作的医生仍然在实验室里日以继夜的研究,他立志要在沈襄伤好之前,研究出满意的技术。到那时,他就能伺机绑架沈襄,在她脸上下功夫了。他今天甚至找到机会,试验了一下咪达唑仑的剂量和效果。要想把沈襄整容成妻子的模样,不可能靠一台手术就能完成。他需要把人囚禁起来,少则半月十天,或者三五个月。不可能一直给她打麻药,咪达唑仑搭配止疼药,既能镇痛又能镇静。柳川美好地畅想着接下来的计划,突然看到邮箱里面有一封报警证明。发件人是薄南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