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蓝茵茵不知道他们去哪个科室了,琢磨了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电话,想问问情况。但拨出去的电话,如石沉大海一般,始终没有人接听。“真是奇了怪了,刚刚还看到人,怎么打电话就不接了?”当然是因为她看到的是赝品薄南辞,正品祁景深此时正因为生病感染,躺在病床上高烧不退。别说接电话了,说话都够呛。又打了两个没人接,蓝茵茵只好把电话收起来,这时候,她发现手机收到了一条邮件。是她请的私家侦探发过来的资料信息。“薄南辞、南城人、年龄……”蓝茵茵挨着往下看,发现这份资料非常的简略,仅仅是一些浮于表面的信息,年龄籍贯性别什么的,甚至连张照片都没有。太敷衍了!真当她好糊弄吗?蓝茵茵立刻掏出手机,给侦探打过去了电话。“你发的东西我收到了,信息怎么才这么点?”“夫人你有所不知,这个姓薄的人特别神秘,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组合起来才查到的这些信息。”侦探解释道。“你少糊弄我,”蓝茵茵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怎么可能才这点信息?照片呢?怎么照片也没有?”“应该是对方察觉了,预先把所有的信息,做了保密处理!”侦探回答。越是这样,蓝茵茵就对这个人越感兴趣。她看到资料信息她顿时有了主意,“那你去帮我查查这个公司,说不定会有突破。”另一边,薄南辞陪着妻子输完液,又把人护送回了家。沈襄这场病来得非常陡,而且很顽固。明明都已经退烧了,结果睡了一晚上,半夜又烧起来,就这么反反复复烧了两三天,终于才好了。这两天,薄南辞衣不解带地照顾她,完全没空注意外界的动静,更没觉察到祁母已经查到了沈氏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