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襄,你到底什么意思?”郑秀英纵然再喜欢沈襄,也绝不允许沈襄这样玩弄自己的儿子。沈襄看着郑秀英,眸色平静:“阿姨,你弄疼我了。”郑秀英:“你也知道疼,你知不知道,我们这几年怎么过来的?”面对郑秀英愤怒的质问,沈襄眸色仍不见一丝波动:“阿姨,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是阿深的舅妈,我是阿深的老婆,我尊重您,我是白静。”见沈襄死不承认。郑秀英也莫可奈何,她定定地看着沈襄,忽然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毕竟,沈襄尸骨被她儿子睡了两年被窝后,直接葬在了香水苑。“你真的不是沈襄?”郑秀英不死心地问。“我叫白静,舅妈可以叫我静静。”沈襄礼貌地把手从郑秀英手里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