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我的孩子。”邓布利多校长看着那个本已死去的人的名字叹息一声。
“西弗勒斯,我们需要真相。”
我看到斯内普教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力握成了拳,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西弗勒斯,拜托你把佩德鲁先生带回来做客,也通知一下米勒娃,我们今天可能得开个毕业生回访母校交流会了。”
……
“西弗勒斯?”
“……好的校长。”
斯内普教授像是刚回过神来,低声应了一声,转身出了校长室。
“萨拉蒂,谢谢你的告知,这件消息确实对我们很重要。能请你暂时对今天的事保密吗?”
“当然先生,我找您只是希望能够及时预防霍格沃茨的潜在安全风险,以及出于不想让一个无辜的人成为替罪羊锒铛入狱,而罪魁祸首却能够心安理得的逍遥法外的心理罢了。”
我起身告别,向邓布利多校长微微鞠了个躬。
“我很欣慰你能这么想,孩子。”
“那我大概能加个几分?”我迫不及待地提问。
“……这个我们之后再议好吗?”
我看着邓布利多校长有些疲惫的面容,莫名有些愧疚。
“好的校长,我其实也不急。”
堂堂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应该不会赖账吧?我关上了校长室的门,默默想着。